且一行行熟悉的汉字在眼前滚动一瞬间竟叫他热泪盈眶。
这个少年很不错,实力虽然还差点,但前途无量,登临他们这个境界也就是一时三刻的事儿了,甚至考虑到年纪再进一步也未必不能。华瑶之打算再观察一下,如果合适,就向太阳廷推荐……
他挥手以光为金乌造了一个软座,请金乌坐下,十分照顾它的舒适度。
铸剑师确实有手段收纳剑种,之所以魂魄中的剑种那么麻烦,一则是不可见,隔着肉身难以观察,不可能把魂魄抽出来搜寻剑种,二则是不能破坏魂魄,魂魄可是一等一娇贵的东西。没有这两个顾忌,剑种也不是弄不出来。
之前汤昭在坤剑剑圣面前小心翼翼,一点儿不敢露出眼镜痕迹,在别人面前也是左藏右藏,明知道对方不可能看到,一旦对方比自己境界高还是小心翼翼不敢露丝毫痕迹,就怕有什么万一。现在不知不觉中,他心态已经变了很多。
现在为金乌取剑种,能一眼看清,它又可以轻易复原,汤昭顾忌稍微小点,轻声道:“殿下,请坐下。”
为了更好的察觉到关键的信息,汤昭是戴上眼镜的。但是眼镜自从碎裂之后早就不适合佩戴了。但他几次使用下,还是找到了一点儿窍门,从缝隙里能拥有一点儿视野。但那种勉强看见的感觉很累、很模糊。
希望每一个离开的故人,都有回归的一天!
希望……
汤昭压抑着自己的激动,将金乌身上的剑种一一摘除干净,又将金乌身上擦拂一遍,几乎要给它做个造型,然后才依依不舍将它散去,将金乌剑回鞘。转而对如意剑道:“殿下,您还有何吩咐?”
这句话有点像是客气,但是华瑶之认真道:“我有很多事情要问你,你也有很多事情要做。不过现在咱们收拾收拾先出去吧。”
汤昭点点头,这边的事儿了结,但后面还有很多事儿。出去,汇合大伙,然后再肃清一遍罔两山。
这场旷日持久的罔两山之战,该终结了。就如罔两山这个概念本身,也该终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