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擂台上除非确实是势均力敌,或者像昨天兵院罗宏和农园丘鸣那样磨叽的,基本上都不会拖过半个时辰。
知道自己现在是个敏感人物,若不是要知己知彼提前观察一下其他人的对敌手段,他现在恨不得躲起来不见人。不过今天倒是有一场最有意思的。那便是上午的最后一场比赛,那是由小李牧对阵墨家的华俊。
一路走来,孤夜故意路过投注点去瞧了瞧,发现常威一大早就蹲在那里守着了。当看到他悠哉悠哉的出现,立刻便屁颠屁颠的迎了上来。
「孤夜,黄耀祖的注码已经达到八千镒黄金了呀!太刺激了,我这辈子还没经历过这么刺激的事情呢!」
常威兴奋得全身微微颤抖,昨晚他就亲眼看过那黄灿灿的金子被堆积在库房里的样子。
「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八千镒黄金而已。」
孤夜心说,若是你家老子够机灵的话,等今天过后这个数字起码翻一倍。到时候你不得活活给刺激死。
此处人多眼杂,孤夜并没有与常威就这个问题深谈下去。他一把搂住这个多嘴家伙的肩膀,两人一同往擂台方向走去。
没想到今天的第一场比赛还是老熟人,儒家那个叫伯当的家伙此时就站在上面,而他的对手则是道家的一个身着青衫的年轻人。
年轻人身背长剑,腰上别着一支短笛。站在台上身上就透着一股世外高人的淡然。
如今一天安排的场次太多,那个大肚腩的仲裁官显然很没有耐性,再三催促双方赶紧通报姓名完成基本礼仪后,便即刻示意擂鼓宣布比赛正式开始。
伯当那厮似乎吸取了昨天蛮九对战那一场的经验,在仲裁官话音刚落的时候,道韵笔便已经出现在手中,想要趁着双方还有些距离,先把墨痕全勾勒出来再说。
其实儒家的言出法随最适合的便是中长距离的先发制人,而最怕也是被人家近到身前。虽然每个儒家弟子都研习过剑术,可毕竟时间精力大多放在了学习圣人之言上,所以也谈不上太过精通。
反观那道家的弟子,明明看见擂台对面的伯当已经开始用道韵笔勾勒墨痕属性了,却是不慌不忙的摘下腰上短笛,然后用袖子拂拭几下之后才贴在了嘴唇上。
如此悠哉缓慢的动作,看得擂台周围的人心里都替他着急得慌,毕竟他的对手已经完成了第三道墨痕属性的勾勒,言出法随随时随地都能通过这些已成型的墨痕发挥出巨大的威力来。
嘀嘀哒……嘀哩嘀哩……
很快的,清幽欢快的曲调声响彻四方,悠扬且舒畅。任凭谁人听了,脑海中都会不约而同的出现一副牧童骑着黄牛漫步在溪边的画面。那牛儿偶尔低头咀嚼一下田埂上的青草,晨雾弥漫,如诗如画。
「这厮莫非有病,那该死的伯当都已经将第六道墨痕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