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蜀相近况如何?”
“气色很好。听他说,最近正在抓紧练兵,做好进军山东的准备。”
察罕帖木儿父子两人闻言,脸色微变。
几股红巾军开始在山东内斗,正是收复山东最好的时机。
孛罗帖木儿想把山东纳入自己的势力范围,他们父子自然也想。
“什么!他也想进军山东?”
“正是。莫非平章大人也有此意。”
察罕帖木儿不悦,说道:“那是自然。我军主力现在汴梁,他在蔚州。我近一些,当然是由我去收复山东才是。”
我笑道:“从蔚州出发,也不过是多走两天的路吧。”
察罕帖木儿一时语塞。
我继续说道:“两位都争抢着要去收复山东,我想陛下听到了,一定很开心。以我之见,不如一齐进军,共收山东?”
察罕帖木儿摇头,说道:“那不成。太尉,你没领过兵,不知道其中章法。
这行军打仗最忌讳的是有两个指挥。若我和他一起进军山东,容易出现配合上的问题,反而事倍功半。”
“说的也在理。怪不得最近老听他们说,要选一个人来当总兵官,统领天下所有兵马。大概就是这个道理。”
听到这里,父子两人神情一下子紧张起来。
察罕帖木儿赶紧问道:“太尉,你这是听谁说的?是陛下要选一个人当总兵官吗?”
我假意用手打了下自己嘴巴,说道:“哎呀,怪我这张嘴,话多!其实你也知道,商议军务的事情,我极少参加。我也是在酒桌上道听途说的。未必是真的。
不过,刚才你自己也说了,这行军打仗最忌讳的是有两个指挥。选一个人来当总兵官,协调、指挥天下诸军,难道不应该吗?”
“应该,太应该了。太尉你觉得,谁该当这总兵官?”
“我这太尉只是个虚衔而已。你这话应该问搠思监、朴不花他们,才会有答案。
不过依我看,天下英雄虽多,但也只有你和孛罗帖木儿两人比较合适了。”
王保保冷笑,说道:“他哪能和我父亲相比。论军功,他不如!”
我悠然地说道:“少帅说的没错。蜀相的军功确实差一点。可他的出身是大脚跟啊。”
父子两人一听到“大脚跟”三个字,立刻变得不自然起来,闭口无语。
这“脚跟”就是蒙古社会中的世家。
蒙古世家以怯薛最为尊贵。“大脚跟”就是怯薛出身。
按大元一朝的惯例,朝中大僚和重要职位的人选,通常优先考虑“大根脚”。可以说,怯薛是元朝高级官员的摇篮。
而察罕帖木儿父子虽然是巨富之家,却出身低微,而且还不是纯种蒙古人。
察罕帖木儿是色目人。而王保保是混血儿,其母亲是色目人,亲生父亲才是蒙古人。
当时的风气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