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虽不知事情原委,但心想肯定与庄里的人脱不了干系,而今孟凡尘的意图,更是让他寒心。
他打算离开武林庄,在离开之前,还想弄清楚一件事,一件关乎孟传情的事。于是,他去了孟凡尘的房间。
此时,房间里除了孟氏父子之外,鄢商慈和桑引言也其中,庄伏楼突然而入,让众人甚是意外。
孟凡尘当即脸色一沉,道:“庄少侠,你有事?”
庄伏楼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又看向站在一起的孟传闻和鄢商慈,走上前去,道:“鄢姑娘,灭绝的滋味,你可还记得?”
鄢商慈含笑看着他,“不记得,怎样?”
庄伏楼睁大了眼睛,惊道:“你怎么可以不记得!枉费孟兄弟为此费尽心思,精心医治。他对你一片赤诚,难道你要如此回报他?”
孟传心和桑幼忧此时也来到了房中,听了庄伏楼的话,不禁有些佩服他。这个孤傲的剑客,除了他的小师妹,不为任何事情所羁绊,却甘愿为一个义字身陷一方,为自己所坚持的情与义做斗争。他欣赏孟传情的品行为人,将他当做真正的知己,守他所守,护他所护。他知道孟传情爱这个女人,于是,便想为他挽留这一份感情。
然而,早已忘却一切的鄢商慈丝毫不给他机会,句句简明却让庄伏楼哑口无言:“不然,我当如何?”
庄伏楼不知如何开口,桑幼忧替他道:“当然是以身相许!”
“幼忧莫要胡说!商慈已是你大哥的未婚妻,怎么能让她另嫁他人。”桑引言替自己的儿子说话。
桑幼忧嗤笑一声,道:“姑姑,商慈姐是怎么来武林庄的,每个人都知道,他和二表哥的关系,在场的每一个人也都是心知肚明,何必自欺欺人呢?大哥夺人所爱,不觉得羞耻吗?”
“幼忧!”桑引言一把拽过桑幼忧,轻喝道:“你个傻丫头,干嘛要一股脑地拆散他们?姑姑这是为你好。”
“你若真为我好,就应该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我从不是一个自私的人。”
桑引言看见了桑幼忧眼中的真诚,忽觉得自己好愚蠢,对于爱情,她竟不如幼忧看的明白透彻,所以她的一生才会充满坎坷。而幼忧呢,一直无怨无悔的付出,却是那么的快乐,无忧。她付出一切不求任何回报,真是应了桑俊那句“普天之下,她只愿为孟传情一人而傻”。
“桑姑娘说的没错,你和孟兄弟的关系,认识他的人都已知晓,更何况你与他早已有肌肤之亲。我相信他绝不是负心薄情之人……”庄伏楼心直口快,竟也不顾女儿家的清誉,一心想要唤醒鄢商慈。而当事人听后,却完全不当回事,只手玩弄腕间的玉镯。
“庄少侠,你只是府中的客人,而这却是我孟家的家事,不劳你费心。”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