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传情如果不是从小就忍,又怎么可能在他父亲的魔爪下活到现在;她南无诗如果不是忍,又怎么可能找到她要找的人?
被泼了冷水,霍春秋顿时焉了。这个女人,比她母亲还厉害。“还不快将客人请进去!”对方一声令下,他忙低头哈腰,不情不愿地将庄伏楼请进客栈。
几人进门后,刚好孟传情从里面出来,双方皆停下了脚步,互相凝视。
劳桑心笑问:“小孟,你刚才去哪里了?”
孟传情知道劳桑心对自己起了怀疑,他早已想好应答之策,正要开口,却听南无诗道:“好了,先带客人上去休息。小孟,你招呼这位庄公子。”
她巧妙地拿过劳桑心手中的篮子,“这蘑菇挺新鲜的,晚上煮了吧!霍小狗,你刚刚不是说要做勤快的人吗?小孟刚才没摘完的豆角和洗蘑菇的事,全归你。”她将篮子塞在霍春秋的怀里,显然是为刚才的事报复。
孟传情却是听出来了,南无诗是在为自己解围,他也是刚刚才回来,南无诗是亲眼看到的。
“春秋,豆角里面有很多虫子,要洗干净啊。”孟传情倒乐的南无诗为自己解围,见劳桑心不再怀疑,就神态自若地就去招呼庄伏楼了。
孟传情将庄伏楼带上了二楼,他怕庄伏楼认出自己,所以,也不敢正眼看他,一直低头哈腰的。
庄伏楼看了孟传情几眼,开口道:“你姓孟?”
“是的,我是掌柜的远方侄子,叫孟离,您也可以叫我小孟。”孟传情不缓不慢地回答。
“你很冷吗?你怎么还戴着手套?”庄伏楼注意到了孟传情的手。
“我的手,有脓疮,会传染,所以不敢见人。”孟传情道。怨都怨那可恨的灭绝神掌,大红的掌印印在他的手上,怎么也弄不掉,只得以手套遮丑。
庄伏楼没再多问,进屋去了。孟传情安排好他之后,就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窗户上,想着刚才在林中看到的那一幕。之前,神女传人说,姐姐的命运,不在自己,而在他。他一直不明白是什么意思,此时想想,或许是与庄伏楼有关。
之前在武林庄的时候,他曾好心地撮合庄伏楼和姐姐在一起,从没想过这中间有什么不妥。如今,倘若庄伏楼命定的妻子是劳桑心的话,自己这样一心撮合,岂不是害了姐姐吗?看来,还是让他们顺其自然吧。
正想着,南无诗进门了,关门时,向外张望了一眼。
孟传情见她小心的模样,有些好笑,道:“你不用紧张,没人会偷听我们的谈话。劳桑心被霍春秋缠的很紧,没那么多闲工夫,庄伏楼也不是个偷偷摸摸的主。”他事事算的精准。
“看来,把霍小子留在客栈,倒也是好事一件,至少可以绊住残阳剑主。”
“不,没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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