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柱躺在床上, 跟是个废人一样,一动不动。
刘二柱探头看了一眼, 就纳闷了“我大哥这是怎么了啊”
潘桃撇撇嘴“他啊, 手上生疮。严重的不得了,活都不能干了,要不然我今天也不会在家里啊,早上才带着他去公社找李郎中瞧过。”
“十指连心十指连心,手上生疮,那是心里有毒啊。”刘二柱又懂了。
潘桃佩服极了“还真是, 李郎中跟你讲的一模一样”
说着她的眼神在刘二柱和张秀红的身上来回地瞟, “真不愧沾亲带故的。”
瞒不住了, 李郎中是刘二柱小连襟的事情瞒不住了。
但是也没什么好瞒的了,张秀红的战场已经开辟到了家具厂,再也不用在松梗装晕要李郎中圆谎了。
张秀红厚着脸皮道“那是, 李郎中本事还是很大的, 看个手疮肯定随随便便就能看好。”
“我倒是不想刘大柱好那么快”潘桃阴阳怪气瞥着刘大柱,“省的他不长记性, 手又伸到弟媳妇的房里去”
“行了, 行了啊”
刘大柱手撑着床腾一下坐起来,旋即咕咚一声又倒下去, 抱着手指“唉哟唉哟”叫唤起来, 在床上扭来扭去,宛如土狗在泥坑洗澡。
刘二柱和张秀红目瞪口呆看着他。
潘桃哼了一声,什么都没讲。
她心里有一种模模糊糊的想法, 她想起来四婆的姑娘孙琴。孙琴男人何春富妄图鸡奸刘二柱,孙琴反手就把她男人弄局子里头去了,现在一个人在家里作福作威痛快极了。
当烂货的媳妇还不如当个寡妇。
冷不丁这个念头出现在了潘桃的脑海里,她自己都被惊出了一后背冷汗。
她怎么会这样想
“老大啊,老大媳妇,你们都在家哪”
刘老太嘹亮的嗓子带来了阳间的气息。
她捣着老腿颠颠过来了,把头一伸一惊一乍的“哟,二柱跟红子也在这哪”
潘桃“妈,你想进来就进来吧,又没人拦着你。”
刘老太就乐呵呵地走进来,搬了张小凳子朝桌子旁边一坐“我还当你们没带我这个老娘煮中饭呢。是我想差了啊,你们都孝顺。”
“饭确实没带妈煮。”张秀红帮忙下的米,她可知道呢,但是这也不是没有别的补救方法,“正好有人不吃中饭,妈就有的吃了。”
“哪个不吃啊”刘老太问。
床上哀嚎着的刘大柱声音都一滞,仿佛预料到了什么一样。
果然,就听见刘二柱跟张秀红一唱一和的。
“那必然是我大哥。”刘二柱认真的就像是农场捡牛粪的。
“”刘大柱嘶声道,“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讲”
“你手都这么疼了,你怎么吃哦,难不成还要大嫂喂你吗”刘二柱老实地摸头。
“那必然是不可能的。”潘桃接过话头无情地说,“我们先吃,不管他了。反正饿一顿又死不了人。”
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