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窟’,这规矩可是你亲自定下的!”
“想走”阮孝廉冷笑。
“你该知道,我敢把盐井的帐交给你打理,便压根没想过放你去跟别的男人!你若是乖乖答应做我房里人,今日之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
“那你也该知道,你又老又丑,我压根不愿意!”阮娆无情讥讽。
“阮大人,我真佩服你,大难临头了,你居然还有心思在这儿磨嘴皮子!”
阮孝廉脸色一变。“这话什么意思!”
“难道你还没看出来吗”阮娆轻蔑一笑,神色笃定,“府上的那位三皇子,是假的!”
“他手心有茧,处处看身边的黑衣侍卫眼色行事,分明他才是护卫!而他身边那位黑衣侍卫,反倒是他的主子!”
“他们乔装身份潜入府中,怕不只是路过借宿这么简单吧我若是你,此时就该把那些要命的东西赶紧藏起来!”
阮孝廉神色莫测的迟疑半晌,眯着眼道,“你以为吓唬我几句,我就会信了”
“任凭他是谁,只要敢打那些东西的主意,保管他有来无回!”
“今晚,老夫先将你这小贱人收拾的服服帖帖才是正经!”
说完,他一把拉开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