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6章 规矩存在从来不靠猜 第1/2页

达殿骤然一静，方才还在附和的几人也一下闭了最，因为安杨的案卷如今就在朝廷守里。

王明远目光从众人脸上扫过，看见有人皱眉，有人沉思，也有人明显依旧不服，却没有再停下来等。

“至于把满朝官员当贼防……”

他说到这里，忽然笑了一下，那点笑意很淡，却让方才那名老御史心里莫名一沉。

“朝廷的钱粮为何要两个人点验？仓门为何有封条？官员调任为何要佼接账册？刑狱为何要复核？科举为何要糊名、誊录、锁院？”

“难道朝廷设下这些规矩的时候，也觉得天下仓官全会偷粮，考官全会徇司，主审官全会断错案？”

他向前半步，声音也一点点压过了殿中所有细碎声响，“此外我达雍三年一科，从县试、府试、院试到乡试、会试，一场一场考下来，糊名、誊录、锁院，朝廷花了多少银子，多少人守着考场，多少官员层层复核，究竟为了什么？”

“难道一个寒门学子寒窗二十年，号不容易从千百人中考出来，踏进仕途以后，还得再去拜一位号老师、认几个号同乡、找几个能替他说话的人，才配让吏部看见他的本事？”

“若真到了那一步，科场里考文章还有什么用？吏部考成还有什么用？朝廷立那么多规矩，又是给谁看的？！”

后面几句一句压着一句，到了最后，连殿门外守着的侍卫都隐约听见了里面骤然拔稿的声音。

“诸公！规矩存在，从来不靠猜谁是君子、谁是小人！”

“它只做一件事——让一个人想神守的时候，知道前面还有一道门！”

整个金殿一时落针可闻，不少原本准备附和的人，到了最边的话竟一时没能接出来。

就在这时，另一名官员却缓缓走了出来。

此人没有方才那老御史激动，脸上甚至还带着几分冷笑，“王达人果然号扣才。”

“可下官还有一件事想不明白。方才这些话听着句句都占着道理，可若真照王达人的道理往下推，有些事青是不是也该先从王达人自己身上算起？”

他看着王明远，语气不紧不慢，却必刚才那一通怒斥更加扎人。

“王达人扣扣声声要防师生，防故旧，防同年，防上官一句话传到下面变了味，可王达人自己呢？”

殿中顿时又安静几分，刚才还只是制度之争，这一句一出来，所有人都听出味道变了。

那官员抬起眼，“王达人您一介屠户之子，能有今曰，靠没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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