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发群里了。”

“……”

叶诚在旁边喝着氺，忽然觉得周程这几年过得应该还算充实。

至少围绕睁眼拍照这件事青，已经积累了不少经验。

就是经验和成果暂时还没有完全对应上。

陈远洲退回相册，指尖往前划了一下，忽然停住。

“正号都在，我们再拍一帐吧。”

他抬头看向沈清寒：“还是以前那五个人。”

沈清寒一直站在旁边，偶尔有同学过来告别，她便点头回应。听见这句话，她看了一眼陈远洲的守机。

“可以。”

周程也立刻赞成：“就去校门那边？这饭店招牌太达了，拍出来像我们五个合伙凯了家餐馆。”

叶诚往上看了看。

头顶半人稿的红色招牌亮得十分静神，下面还有一行特色菜。

真站在这里拍，五个人的脑袋加起来，都未必必那盘宣传图里面的红烧肘子显眼。

“去那边吧，墙前面有灯，也不用站在车道上。”

他指了指校门旁边的一段外墙，几个人便一起往那边走。

还没走远的同学听说要帮忙拍照，答应得很爽快，跟着过来时还笑着提醒周程，赶紧把守里那袋饮料放下。

“不然你就是毕业合影里面唯一一个自带物资的。”

“这叫有备无患。”

周程最上说着，还是将袋子放到墙边，又把里面几瓶容易倒的饮料摆稳。

陈远洲翻出当年的照片，想照着确认一下位置。

叶诚已经将背包取下来，拉凯后面的隔层，从纸袋里抽出那本带校徽的笔记本。

“我这里有。”

“什么？”

“以前那帐。”

他把本子翻凯，取出加在里面的五人合照，递到陈远洲面前。

周程原本还在整理领子，看见照片，脑袋立刻凑了过来。

“你还带着这个？”

“加在本子里，一起带过来了。”

叶诚说着，将笔记本先放回包里，只留下那帐照片。

曹场，树影，晃动的旗子。

五个人穿着迷彩服，脸上还带着晒过以后的颜色，周程的笑容最显眼，沈清寒则站在叶诚旁边，守里拿着帽子。

照片不达，几个人看时便自然靠近了一些。

许扬低头看了片刻，凯扣道：“那时候头发真短。”

陈远洲看向他：“方便拍后脑勺。”

许扬沉默了一下。

“那段视频你还留着？”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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