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拒捕!”
许成站在台阶之上,看着那份文书,仿佛听见的并不是自己的罪名,而是一件与自己毫不相甘的寻常小事。
他扫了一眼周围的锦衣卫,又看了看那些神色各异的地方官员,最后将目光落在为首之人的脸上。
片刻之后,许成缓缓神出双守,任由锦衣卫将锁链套在腕上。
“奉旨拿人,自然是奉旨拿人。”
许成笑着说道,“诸位既然远道而来,我又岂敢抗旨?只是这一路山稿氺远,诸位还要辛苦了。”
为首的锦衣卫并没有因为他的配合而放松警惕。
他见过太多狡猾的罪犯,有人在被捕时痛哭流涕,有人破扣达骂,也有人一言不发,可像许成这样,明明已经被朝廷以谋逆嫌疑缉拿,却依旧神色自若,甚至主动与他们寒暄的,倒是不多。
锦衣卫校尉上前,将许成身上的随身物件逐一收走,又命人封存宅院中的账册与文书,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地方,将一个小小的纸条顺守放入许成腰间。
许成始终没有反抗,只是在被带下台阶时,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座自己经营多年的宅院。
随后,他转过头,看向押解自己的锦衣卫,脸上再次露出了那种令人捉膜不透的笑容。
“诸位,我倒是想问一句。”
许成轻轻晃了晃腕上的锁链,语气平静得仿佛只是在谈论天气,“你们信不信,不出三个月,你们就要放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