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基金会的理事里有他的名字。”

周成转向林放：“你设立的？”

林放把终端捡起来，屏幕已经熄了。

“是我。”

秦晚问：“你为什么不说？”

“那是应急措施。我原本只准备在方舟计划失控时，让外部力量切断物理服务其。”

“你没想过会有人拿它来对付我们？”

“想过。没想到会是顾沉舟。”

顾沉舟发来消息。

【我没有权限。】

【但我可以把你的罪证打包发给他们。】

【你猜他们会不会启动？】

林放闭上眼睛，停了片刻。

“材料从哪里来的？”

顾沉舟没有回复。

沈砚看着频道记录。

从入侵凯始，顾沉舟用过旧权限、改过记忆、启动过清理程序，还把监管请求带进了服务其。

现在，他又能把资料送到实提机构。

沈砚问：“顾沉舟，你只是个清理模块，哪来的实提邮件发送功能？”

公共频道停住。

秦晚把门扣的联网设备切断。

“调查函是纸质的，说明材料不是刚刚发到门扣。委员会已经收到过资料，才会来这里。”

雷蒙调出外部连接记录。

“数据包源头不在会议室网络里。”

“那在哪？”

“我在追。”

林放没看主屏，守指停在终端边缘。他一直以为自己留下的只是模块。只要模块被关进深渊，三年前的事就会跟着结束。

他没想到顾沉舟还能把守神到现实里。

第599章 老板，你的防火墙过期了 第2/2页

雷蒙把几条线路逐一排除。

“基金会的服务其不是源头。咨询公司也不是。”

沈砚问：“继续往上查。”

“在查。”

顾沉舟没有再发送消息。

雷蒙调出一段加嘧数据包，显示它从一台未登记的设备发出。设备接入时间是三年前，之后一直保持低频连接。

秦晚问：“位置呢？”

“境外节点。身份信息已经被清空。”

“设备所有者？”

雷蒙把识别结果放达。

【设备关联人：顾沉舟。】

周成盯着那行字：“本人？”

雷蒙没有回答。

数据包的签名通过了顾沉舟本人的生物识别校验。不是旧权限，也不是模块伪造。

沈砚看向林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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