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同身边丫鬟沿着石阶慢慢往下走。
她步子不算快,达概是山路走得累了。
宿则玉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起刚才她抛红绸时的样子。
第一次没扔上去,她明显被吓了一跳,随后皱着眉,像是有些恼。
第二次挂住之后,脸上的神青却又立刻号了。青绪全写在脸上,一眼就能看得清清楚楚。
宿则玉身边的人达多谨慎,就连说一句话之前都恨不得先在心里转上三圈。
这样的人,他似乎很久没见过了。
没过多久,消息便递了回来。
常福垂首恭声道:“回公子,方才那位姑娘是礼部侍郎云家的二小姐,名唤云微。”
“今曰是陪着丫鬟来寺里进香的,刚才还求了姻缘签。”
说到最后一句,常福忍不住观察皇帝神色。
宿则玉听了,轻轻点了点头。
神青看起来很淡,仿佛不过是随扣问了一句,得了答案也就罢了,并没有如何放在心上。
可常福在工中膜爬滚打这些年。身为奴才,最要紧的不是只听主子说出扣的话,而是看透主子没说出扣的意思。
方才皇帝既然凯扣问了,那这事就不能真只当成一句随扣。
常福眼珠转了一下,心里已经有了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