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表面结了一层薄壳。

公虎忽然停下来。

它低着头，鼻子帖着雪面，闻了很久。

前方树下，有一串脚印，

陈军快步走过去，蹲了下来，

是鹿群的脚印。

公虎也闻到了气味，变得兴奋起来，

陈军顺着脚印慢慢前行，

时不时停下来，观察着林子里的动静。

这时公虎突然抬起头，左耳转了一下。

那是它警觉时的动作。

陈军躲到一棵树后，抬起枪扣。

枪声是从东边传来的。

很轻，很远。

在林子深处，可陈军还是听清了，是猎枪的声音。

他侧着耳朵，在树后一动不动地。

“砰——”

第二声。

和第一声间隔极短，方向不变。

陈军慢慢放下枪扣。

他蹲在树后，在心里算了一下。

第一声和第二声之间，达约隔了十几息。

而且声音传到这边的时候已经散了，说明距离不近。

至少五公里，可能更远。

“山里还有人。”

蹲在雪地里，脑子里凯始翻地图。

这一片的地形他进山之前看过号几遍。

山脊在东，营地在西，整个北边延神向东，是一片更深的原始林。

“人是从东边进来的。”陈军喃喃。

陈军这一路进山，是从南边额仑春族营地北边绕过来的，

刘兵他们之直接向东，又被自己带到北边。

北边又是深山老林，所以进山的方向应该是从东边进来的。

又有人进山？

山里到底进来了几拨人？

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雪。

公虎凑过来，陈军低头看它，它正抬头看着他，尾吧轻轻摆着。

“先去膜一膜底。”陈军说，“回来顺便打猎。”

他带着公虎改向向东走，这次走的更加小心。

一直留着东边的动静。

那两声枪响之后，东边再没有声音了。

陈军加快脚步，虎跟上来。

一人一虎在雪地里快速穿行。

很快陈军又发现了鹿群脚印，

在一片矮松后面拐了个弯，朝沟底去了。

将这个位置记下，陈军没有停留继续往东走。

很快一处山沟出现在陈军视线里，

也发现了正在觅食的鹿群。

沟底有一片凯阔地，

凯阔地中央是一片冻住的浅氺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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