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豫淡淡道:“他们公司去新加坡出差的几个人都是住一个酒店的,出双入对很正常。”
“毕竟这个年头工作为重,谁又能时时刻刻顾得上无处不在的狗仔呢——当然,喜欢被人养的金丝雀除外。”
“毕竟整天在家里呆着,除了网络世界也注意不到别的,怪可怜的。”
说完,宁豫没理苏蓉气的一阵红一阵白的脸色,转身上楼。
背后不乏各种窃窃私语,无非是说什么她翅膀硬了谁都敢顶撞之类的话。
但向来无能狂怒的人都是loser,她从不在乎。
宁从光年纪大了,睡觉时间不那么规律,时常是有一觉没一觉,有时傍晚就困了,有时半夜还清醒着。
他正在书房的阳台上逗自己养的两只金刚鹦鹉,听到敲门声让人进来,侧头看见是宁豫,问她:“看我这两只鸟怎么样?”
宁豫沉默片刻,客观评价:“油光水滑。”
鸟凭人贵,养在老爷子的阳台里,比有些人还值钱。
宁从光忍不住笑,老头对着孙女笑起来还有点慈祥,黑白相间的发丝梳的规整,即便单手拄着手杖,脊背也挺的溜直。
老人瘦削了,但仍能看出年轻时英气的风采,一双锐利的双眼没有老年人独有的浑浊,鹰隼一样晶亮。
宁豫坐在书桌前给他按部就班的报告工作,宁从光听着,时不时点点头,给出一些建设性的意见。
“你这几个单子签的好,就等于堵住了大家的嘴。”老爷子转着食指上的玉扳指,淡淡道:“做管理者不可能让所有人都满意,但要做到让他们怕你,有话憋着不敢说,懂么?”
因为不能咬人的狗没用。
上位者怎么做在大多数人眼里都是资本家,是秃鹫,那就更没必要去做‘好人’。
宁豫若有所思地听着,继续汇报工作。
听到她在酒桌连轴转的时候,宁从光皱了皱眉:“手底下没人能派?”
他是希望宁豫全方位无瑕疵的锻炼,但可不希望自家千金去和一群大男人拼酒。
“有倒是有……可是爷爷,您也知道我刚空降还不服众,说句不好听的,派别人去谈,天维那边的人该觉得我们不重视,大概率不乐意,我派去的也不一定尽心。”宁豫笑了笑,实话实说:“所以还不如自己来。”
左右都是万事开头难,如今签了这么几个大单,再不好过也好过了。
宁从光自然比谁都明白这个道理,拍了拍她的手:“辛苦了。”
公事聊完,两个人才话了几句家常。
宁从光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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