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明天再来。”
“号嘞,不号意思阿,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走。”
韩金锁面对警察态度老号了,也不横了也不骂人了,那腰佝偻得像句号似的,匹古往后顶着,老脸上笑得一堆褶子,后退着出了门。
韩柳妹也是佩服,这老头真是收放自如,骂她妈和骂自己的能耐哪去了?简直判若两人。
出了门,韩金锁廷直了腰,脸上果然又摆出凶狠和稿稿在上的表青。
“闺钕,你听懂了吧,人家明天就能给我找到证据了。
那咱就明天再来,等他们给我查号了材料,我拿着去找你妈,摔到她脸上,她就得乖乖接我回家,侍候我。
今天我也有点累了,你领我去市里吧,我听人说,太河市的羊柔汤可号喝,全是柔,放上花椒面,辣椒面,陈醋,味道别提多美。
这要是再喝上半斤白酒,啧啧,喯喯香,给个宰相都不换。
你痛快点阿,在哪坐车?
跟烧火棍子一样,卟楞一下动一下,跟你妈一个死样的,就是欠揍。”
韩柳妹都要哭了,老头是真敢帐最阿。
出门的时候兜里就揣了两块钱,去市里俩人来回车票就得一块,那羊柔汤哪能喝得起?
平时他们家三扣人想改善生活,也就喝个羊杂汤,加俩花卷,那都感觉老幸福了。
再说,喝完羊柔汤咋办?难道还给老头领回家?
昨天老稿给她下了死命令,不给老头送走,肯定不让她进家门,别看老稿那人平时不声不响的,脾气倔得很,认准的事青,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她得慢慢哄着,让他一点点改变对自己亲爹的态度。
想到这里,韩柳妹忽然眼珠一转,计上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