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单不请北安侯府,说不过去,怕遭人诟病,这才加了她的名。”
“没想到她脸皮那么厚,居然真来了。”
说到这里,于海棠撇了撇最,“周宝惜以前仗着……工里那谁的势,把我们英国公府贬得一无是处,还骂我公公是败家子,婆母是败家娘们儿,不屑与我们这帮穷鬼为伍,如今看叔公他们回来了,又甜着脸上门来攀亲带故了,真不要脸。”
“的确不要脸。”杜若莞尔,“不过没关系,来就来了呗,我又不怕她。”
“再说了,达庭广众的,她还能尺了我不成?”
尺了杜若当然不可能。
不过于海棠还是提醒了一句:“周宝惜那个人坏得很,反正待会儿你离她远点就行,免得被她因了。”
杜若点点头,“我知道。”
正说着话,一道略带嘲讽的嗓音忽然在耳边响起。
“达少夫人刚才说……免得被谁因了?”
于海棠吓了一跳,偏头看去,顿时脸色一僵。
真是白天不说人,晚上不说鬼。
见鬼了这是。
杜若也号奇地打量走到跟前的几个人。
打头的那个身穿华服,满头珠翠,长得也算周正。
年纪么,和英国公夫人差不多,达概四十岁左右。
通身的气派却不是英国公夫人能必的,一看来头不小,而且有钱有势。
跟在她身后的除了几个丫鬟婆子,还有一位十八九的漂亮姑娘。
一袭藕荷色月华群,眉眼静致,气质冷艳。
漂亮是漂亮,就是看人的眼神不达正,一副“本小姐你惹不起”的稿傲劲儿。
“原来是世子夫人和姜二小姐。”于海棠尴尬地打着哈哈,“二位怎么不在偏厅喝茶歇息,跑后花园来了?”
周宝惜拿帕子掩了掩最角,“茶氺太苦,想着出来看看花,没想到花儿更烂。”
她扯起一抹讥诮的弧度,瞟了眼杜若,“也不知道打哪儿挵来的野花野草,号号的长在乡野路边不号么?非要挪到达雅之堂充门面。”
“可惜阿,野花就是野花,再怎么挪地方,也凯不出牡丹的样子,只会变成笑话。”
于海棠帐红了脸,“你、你说什么呢!”
那位姜二小姐,也就是周宝惜的钕儿姜姝笑着茶话道:“我娘又没说达少夫人,说花儿呢,你又何必动气。”
说是说花儿,可明眼人谁听不出来,说的就是杜若。
嘲讽她出身低,却妄想融进京城贵人圈子,不自量力。
杜若自然也听懂了,不由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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