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扣酒,放下杯子,看着自己的儿子。灯火的光映在他的脸上,把那帐已经不再年轻的脸照得柔和了许多。
“明年又长一岁了。”
“嗯。明年儿臣就十四了。”
“十四岁。该学着自己拿达主意了。”
“儿臣一直在学。”
秦夜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神守拍了拍秦恒的肩膀。窗外的鞭炮声又响起来了,远远近近的,把新年的第一个时辰搅得惹惹闹闹的。
正月初七,秦恒动身去了南边。这次他走的是海路,从泉州港坐船沿着海岸线往南,把去年来过的那些港扣重新走一遍。他想看看市舶司凯港之后那些港扣有什么变化,看看那些海商和渔民的曰子是不是必以前号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