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新酿的春酒味道最佳,客官若是不急着走,可买一坛尝尝。”
谢微宁接过食单,没了高额赋税,店中吃食价格下浮,糖醋小排只需要五十文。
“来两份糖醋小排,一份圆子鸡,一份酿茄子,一份汽锅鸡,一份辣子鸡丁,来五坛春酒。”
她一口气说完一大串菜名,店小二记得手冒烟。
“赵夫人,您也瞧瞧,看想吃什么?”谢微宁笑眯眯将菜单递给虞言,陈家暂且不能动,但陈贶可以。
他酒量不佳,喝一点就醉得不省人事。
喝得烂醉,路走得东倒西歪,就容易摔倒,那些个醉酒人翌日醒来鼻青脸肿、浑身伤是常事。
虞言刚要伸手,察觉到陈贶狠厉目光,手又缩回去,“多谢陆姑娘,我没来过此地,不知什么好吃,就不点了。”
“陆姑娘,给我瞧瞧。”
陈贶刚要伸手拿食单,谢微宁假装没听见,立刻收回递还店小二,“先要这些,稍后不够再添。”
虞言不点也没关系,她点的都是她从前爱吃的东西。
陈贶悻悻收手,试探道,“说起来,陆姑娘性子很像我的一个故人。”
陆婉的家世身份都真,无可挑剔,更不会轻易能被假冒。
而且,两人样貌不同,按理说陆婉和阿宁不会有交集,陆婉不会是阿宁,可每次见到陆婉,他都会下意识想到阿宁。
“噢,是么?”谢微宁惊讶,“谁啊?”
“……”陈贶话到嘴边忽然顿住,光顾着试探人,忘却他现在用的是赵老爷的身份。
赵老爷跟阿宁不是一辈人,当不成故人,他说出谢微宁的名字,势必会暴露他不是赵家人,引张峥起疑。
陈贶找借口搪塞,“唉哟……年纪大了,突然就想不起我那位故人的名字,让陆姑娘见笑了。”
谢微宁没等他回话,凑近卫澍,在他耳边低声问道,“你酒量怎么样?”
当着陈贶的面,感受到他无声愤然,卫澍眉眼带笑,“还行。”
“那咱们一会想法子灌醉他,趁他酒醉,揍他一顿解气。”
“为何?”
“虞言那样好的人为他生儿育女,他却不珍惜,他该死!”
“阿宁。”卫澍沉声许久,语重心长道,“他们是夫妻,好与坏外人没资格评判,在者,虞言已是陈家的人,将来注定要对立,你对她再好,她也不会手软留你一命。”
“我对她好只是单纯看不惯陈贶那样欺负她,无关将来,只因过往交情,陈家杀了我兄长,杀了那么多无辜人,将来走到你死我活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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