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儿来沾沾喜气,谢老爷不会不会欢迎吧。”
“不会,虞老爷能来,我高兴还来不及,里边请,里边请。”
“谢夫人。”
虞夫人凌虞言上前行礼,相比较于虞老爷的圆滑,她脸上多几分愧疚与无奈。
何翠玲握谢微宁的手紧了紧,笑道,“虞夫人,阿言,多年未见了,今儿寿宴,忙事多,不能时时陪着,吃食热茶都备好了,几位里边请。”
“谢夫人忙,不用管我们。”
虞夫人说这话,几次把目光投向谢微宁,生面孔,谢家何时有个这么大的姑娘。
莫非是旁支的孩子?
何翠玲道,“虞夫人,忘了介绍,这位是府衙的陆姑娘,今儿寿宴她和张县令赏脸前来,谢家倍感荣幸。”
小厮陈贶闻声,抬眼死死盯着两人握着的手。
虞夫人赶忙行礼,恭维道,“原来是陆姑娘,久仰久仰,近来老爷身子不好,我在家中照料不闻外头事,只知县内来了新县令和夫人,没见过两位,没能第一眼认出,实在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