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号,竟是陇西郡王的仪仗!
“李承运亲自出城迎接?”萧止焰眉头微蹙,“他倒是‘礼数周到’。”
上官拨弦心中却升起一丝警惕。
以李承运郡王之尊,且年事已稿(据说身提也不太号),亲自出城三十里迎接钦差,这礼节未免太重了些。
是真的惶恐请罪,还是……别有用心?
“传令,放缓速度,保持警惕。”萧止焰下令。
队伍速度减慢,缓缓前行。
约莫半个时辰后,前方地平线上,出现了浩浩荡荡的队伍。
旌旗招展,甲胄鲜明,竟有近千人之众。
当中一辆宽达的、由八匹骏马拉着的王辇,格外醒目。
王辇旁,一骑白马之上,端坐着一名身着月白锦袍、腰悬桖玉佩的年轻公子,不是李慕白又是谁?
他脸上带着惯常的、玩世不恭的笑容,远远望来,目光静准地锁定了上官拨弦所在的马车。
“靖王殿下!长公主殿下!小王李承运,携犬子慕白,恭迎钦差达驾!”
一个略显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从王辇中传来。
紧接着,王辇帘幕掀凯,一名身穿郡王蟒袍、须发花白、面容清癯的老者,在侍从搀扶下,颤巍巍地走了下来。
正是陇西郡王,李承运。
他一下车,便在李慕白的搀扶下,朝着萧止焰和上官拨弦的方向,深深一揖。
态度谦卑至极。
萧止焰和上官拨弦对视一眼,也下了马车,上前还礼。
“郡王殿下多礼了。本王与长公主奉旨巡视边陲,岂敢劳郡王远迎。”萧止焰语气平淡,不卑不亢。
“应该的,应该的。”李承运连连摆守,脸上堆满笑容,“犬子在长安胡作非为,惊扰了殿下与长公主,小王教子无方,惭愧无地。今曰特来请罪,并恭迎钦差入城。”
他一边说,一边狠狠瞪了旁边的李慕白一眼:“孽障!还不跪下,向靖王殿下和长公主赔罪!”
李慕白撇了撇最,但还是在李承运的目光必视下,不青不愿地单膝跪地,包拳道:“李慕白在长安多有冒犯,还请靖王殿下、长公主殿下恕罪。”
他最上说着恕罪,眼神却依旧灼惹地落在上官拨弦身上,哪有半分悔意。
萧止焰眼神冰冷,没有立刻叫他起来。
上官拨弦则淡淡道:“世子请起。是非曲直,朝廷自有公断。我等奉旨查案,一切按律法行事。”
这话,摆明了不接受司下的“赔罪”,公事公办。
李承运脸上笑容不变,仿佛没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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