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令清越视线落在和褚千山隔着一段距离的女人身上,她身上并未穿着法衣,而是凡界锦衣,气质温雅舒和,眉眼带笑。
这便是苍山师祖吗,和令清越想的不一样,她还以为师祖会是一个气势很强,让人一眼生畏的前辈,没想到竟然这般亲切,倒是有些像裴思。
想起裴思,令清越心底顿时涌起一阵不自在。
当初她还以为裴思是师祖呢。
令清越尴尬得眼神乱飘手足无措,跟在裴崟身后下了飞舟来到几人面前。
裴崟抬手行礼:“师祖,师尊。”
令清越也跟着拱手弯腰:“师祖,师尊。”
裴崟默默偏头看她,令清越还未察觉到有何不对,疑惑地看她。
怎么了?
下一瞬耳边便响起女人的轻笑和褚千山的怒呵。
“乱喊什么,谁是你师尊!?”吼完令清越,褚千山又瞪向裴崟,“你和她私定终身了?若是如此,你也不必再叫我师尊了。”
令清越一懵,随后反应过来她刚刚顺嘴跟着裴崟喊了,难怪褚千山突然大发脾气。
恐怕在她眼里,她的宝贝徒儿跟自己出去一趟就又被迷了心,而自己刚刚当着她的面喊那一声怎么不算挑衅呢。
令清越上前一步解释道:“没有,前辈误会了,是我说错了话,就算我同裴崟定终身,肯定也要通知您的。”
她本以为解释后褚千山会消消气,谁曾想对方脸色更臭了,那分火气从裴崟身上转到了自己身上。
褚千山:“哼!”
令清越:“……”
她又哪里说错了。
“令……清越?”一道虚弱中带着困惑的声音传来。
令清越转眸看去,向对方行了一礼:“柳青堂,好久不见。”
柳青堂向前走了两步,身子还有些不稳,一旁的聂文萧抬手扶着她,她的眼睛比之前清明了许多,但还深藏着沧桑疲惫,眼底浮现一层薄红。
“好久不见。”
说罢柳青堂低下头,肩膀瑟缩着似乎不太敢面对曾经擂台上与自己一较高下的对手。
聂文萧眼中尽是心疼,她的师妹虽然已经清醒,可若想要她恢复到以前那样的少年心气怕是难事。
眼睛慢慢酸涩,聂文萧将视线一转,看到令清越和裴崟身后的两人:“这二位是?”
似乎有些眼熟。
令清越伸手介绍:“玉琉璃,秋逢。”
聂文萧瞳孔一缩,猛地看向令清越。
几十年前得三千会上,玉琉璃同一只半魔被驱至大荒,那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