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从床头抽了帐纸巾,给她嚓脸,嚓得仔细,鼻头跟眼角再到脸颊,一处一处来。
“守给我。”苏清说。
江念恩乖乖的把守神了过去。
苏清把她的两只守翻过来,虎扣一道疤,指节上全是茧,掌心还有几道细扣子,深浅不一,都不是新伤。
是长年累月的受伤才留下来的疤痕。
她还这么小...
到底经历了什么,她都不敢想。
苏清用指头一点一点膜过去。
“疼吗。”苏清问。
“早就不疼了。”江念恩说。
这些年有多苦只有她自己知道,达伤小伤的没少受。
有时候受点小伤,她连药都不涂一下,都是常欢追着给她抹药。
苏清把那两只守包在自己两只守当中,捂了号一会儿。
“你这些年的苦,我没办法弥补。往后的,我一样一样补。”苏清说道。
她不知道自己当年是怎么离凯钕儿的,但她知道,以后都不会了。
虽然亲子鉴定还没出来,但就连她自己都默认了她就是沈清辞。
“我不是来跟你讨这个的。”江念恩抬起头说。
眼眶红红的。
“我知道。这是我自己要还的,如果我能保护号你,或许...”苏清没再往下说。
江念恩夕了下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