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正文完】(第2/14页)

。

霍庆贤放下报纸,似乎被他们吵得不耐烦,语气不悦:

“找不到车钥匙就住下明早再走,都几点了还吵吵嚷嚷。”

说完,报纸一扔起身离去。

霍屹森看向林月疏,征求他的意见。

林月疏现在困得人都模糊了:“随便吧,住这也行,叫车走也行。”

走半道的霍庆贤听闻此言,折返回来,语气更加生硬:

“这边不好叫车,费用高,家里又不是没车,一会儿我让管家再找找钥匙,不就是住一晚的事,非要折腾。”

说完,背着手走了。

林月疏脑门上跳出愤怒符号。这老伯什么脾气,难怪生出霍屹森这种货色。

一旁的霍屹森却要笑不笑的表情,揽过林月疏揉揉他的肩头:

“没办法了,只能委屈你在这将就一晚。”

接着,他又道:

“所谓的将就,是指某位霍姓老头,提前三个月为你的生日做准备,知道你是北方人,把家具装潢连夜改造成适通北方的风格,希望你住得舒心。”

林月疏看了眼脚底的木地板。

“再把所有车钥匙藏起来,制造身不由己不得不留你过夜的假象。”

“实则不知在哪里偷着乐。”

林月疏试图理解这番话。

“坦然的对一个人表达喜欢,对你们来说很难么。”

霍屹森沉默许久,忽然答非所问:

“是不是从没听我提过我妈。”

林月疏一合计,还真是。

“我妈在我九岁那年走了,敌商为了商会会长头衔,绑架我妈逼我爸就范,本意只是威胁恐吓,但他们不知道我妈有心脏病,病发错过最佳救治时期,就这么走了。”

霍屹森说这话的时候很平静,平静到冷血。

林月疏半梦半醒的瞌睡这下完全清醒了。他小心翼翼观察着霍屹森的表情,脑海中试图组织合适的安慰词。

又听霍屹森继续道:

“所以我爸一直说,喜欢这份感情一定要藏好,因为不知哪一天就会变成刺向他人的刀,也会成为自己痛苦的根源。”

林月疏垂着眼眸,陷入沉默。

这时他才发现,他和霍屹森本质是一路人,都喜欢用一次失去来标榜自己的冷血无情,自以为隐藏得巧妙,可等反应过来,早已深陷其中。

……

霍屹森给林月疏安排了客房,本来说得好好的,分开安心睡觉,明早闹钟一响就起。

半夜,霍屹森迷迷糊糊睡着,身体好似已经陷入深度睡眠,意识却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