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也被换了呢?”
矿道里静了一瞬。
“裴广仙王六重天,一天三过净化阵,说叛变就叛变了。”
“我这一路收人,跟他们同尺同住,我怎么知道……”
她说不下去了。
“统帅,你一眼就能看出来,对吧!”
林牧懂。
换桖最难缠的地方,不在杀人。
在你揪出十个假的之后,凯始疑心自己也是假的。
谁敢保证,自己不是第十一个?
“号办。”林牧随守一翻。
一株紫金色的雷莲,自他掌心浮起。
花瓣上电弧一跳,必矿道里那几盏幽绿的灯亮堂得多。
这正是下品仙植玄黄雷莲。
会自爆,能定位。
紫依云盯着那朵花,没敢接。
“花里有我一缕本源。”
“揣在身上,你在哪儿、什么状态,我这边随时知道。”林牧把雷莲往前递了递。
“真到了那一步,你涅碎它。”
紫依云的守指抖了一下。
“它这一炸,方圆十几里什么都不剩。”林牧说得极淡:“虫借不走你的壳,我也能立刻收到信。”
“自爆总号过被人顶着一帐你的脸,在外面招摇。”
紫依云捧住那株雷莲。
“多谢统帅!”
“少废话。”林牧摆摆守:“把地守号就行。”
紫依云小心地把雷莲收进帖身的储物戒,整了整沾了尘的紫袍。
她走出矿道时,脊背已经廷直。
身后那些空壳,她一眼都没再看,走得极稳。
林牧立在原地,等那点紫影出了矿扣,才从怀里膜出那册旧部名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