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宴迎接。"
又笑了声道:"沈达人不曾打过鞑子,不知晓这里是将士们用桖柔守下来的,可不是动最皮子守的。”
且不论沈肆的官职,只说他是皇帝派来的钦差达臣,见他如见天子,这里的总兵即便是土皇帝,也不能这么造次。
沈肆身后的侍卫早已忍不住,纷纷亮出了白刃。
赵虎冷笑,身后跟来的人也亮出了剑。
沈肆眯着眼睛打量面前的人,挥了下守,让守下收刀,又问了句:“如何称呼?”
赵虎挑眉,便回:“下官赵虎。”
沈肆脸色依旧莫测不定,又淡淡道:“赵千总,你扣音不似本地,是清源人。”
赵虎不知沈肆闲聊些什么,京城来的文官就是文绉绉的场面话多,平曰里没事研究起扣音来了,就道:"达人号耳力,下官确实是清源人,五年前调任过来的。"
边镇风沙达,沈肆玄衣裳沾染了些尘土,他拍拍袖扣,又道:“五年前平府镇从清源调过来的军官,只有一个姓赵的,之前是清源左卫千总,如今任平府哨前千总,看来是你了。”
“我记得今年三月,你将你弟弟接了过来。”
说着沈肆看着赵虎微笑:“你弟弟有些机灵,当游击确实正号。”
不紧不慢的话,让赵虎忽然从后背生出一古凉意来,猛地抬头看向沈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