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乐脸色臊红,她也明白自己可能搞了个乌龙,赶紧道:“你回去吧,我...本宫也要回去了,该用午膳了。”
晏清看着少女嘴边的一粒米饭,微微一笑,便告退了。
长乐被郎君的笑迷的头晕目眩,只觉得自己中毒越发深了。
“晏大人是江南人士,自幼父母双亡,是他大伯一家抚养他长大的。他大伯家境一般,也是种地为生,不过听说很疼爱这个弟弟的儿子,一直供他读书。晏大人的妻子是一年前过世的,当时晏大人还在学院读书,并未在家中,听说是上山采药的时候被狼吃了,现场只留下了染血撕碎的衣裳。”
“他和他...妻子的感情好吗?”
云画知道自家公主的心思,故作若无其事:“听来的消息并不真切,毕竟晏大人刚到京城,且不爱与人说这些,这还是他从家带来的小厮喝醉了说的。据说晏大人的妻子不是当地人,好像是失忆了,流落到那个地方的。
顿了顿,“不过,奴婢猜,晏大人常年在外读书,肯定是和他夫人感情不深的。”
长乐坐在屏风旁的软塌上,耐心听云画说完了打听来的晏清的经历。然后,像是下定了决心,带着一行人去了南书房。
这个时辰,父皇一定是在那里看奏折。
长乐猜的有些偏差,她进去时,仁宗并未在批阅奏折,而是立于宽大的紫檀木御案前,目光专注,悬腕运笔。
在他身旁,一名内侍垂手恭立,如同一道沉默的影子。
龙涎香的青烟在静谧的殿内袅袅升起,浸润着每一丝空气。
“父皇~”
“嗯?”仁宗并未抬头,运笔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滞。
倒是那名不起眼的内侍对公主投去恭敬的一眼,便又迅速垂下了头。
长乐只注意到那人生的异常清秀,却并未多想。她缓步上前,委婉道:“儿臣今年已经十六了,父皇给大姐姐和二姐姐都选了驸马,为何却忽略了儿臣?”
“哦?我儿是有自己的想法了吗?”他随口问。
“儿臣想要父皇赐儿臣一个驸马。”
笔锋一顿,仁宗终于抬头,他随手把笔往架子上一搁,又接过内侍递来的帕子擦了擦手。
“看来朕的小公主有人选了。”他呵呵一笑。
长乐在慈父的目光下有些羞涩:“父皇,儿臣想要今科状元晏清做我的驸马。”
......
“团奴,你可知历朝都鲜有招状元做驸马的?”
长乐振振有词:“儿臣猜这是有缘由的。儿臣查考史书,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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