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逐的石膏已经拆除很久了。
现在是复健阶段。
他爸给他安排了最好的复健团队,他不需要担心他们办事不利,只要老老实实跟随医生的指导,就能迅速恢复到正常人的状态。
但是接完婚纱店的电话后,他却有点专心不下来。要不是这通电话,他都要忘了他们还有婚约的事。两个人的婚礼,店里不可能只联系他。要是江绵知道他没去会怎么想,说失望是不可能的。
可是转念一想,孟逐又觉得自己没什么可以指摘的地方。
是的,他承认相处这段时间以来,他对江绵是有些悸动,甚至亲密接触后,会产生一些不该有想法,但这不是很正常吗,他又不是清心寡欲的和尚,而且还做了那种梦……
孟逐原本设想自己拿到手机,会第一时间找常悦瑶,或者骂楚沛放自己鸽子,结果自己只是瞥了眼上面积攒999+的消息就丢到边上,压根没有点开的意思,也没有想找的人,满脑子都是江绵听说他拒绝试礼服后失落难过的模样。
她会一个人去试礼服吗?
他都拒绝了她应该明白他的意思吧?
……
抱着这种不安又侥幸的心情,孟逐完成了一次又一次的复健,连拉扯肌肉带起的酸痛都忘记了。
等到复健结束,从大厅回病房的路上,也没拿定主意。
病房里,江绵还没回来。今天是周三,她上私教的时间。
尽管现在还没天黑,但白天偶尔也能看到她出去练球,孟逐还能拿这个安慰自己,直到他看到挂在女孩床头的那根球杆。
孟逐不喜欢打球,听江绵说要学高尔夫也没怎么关注过,这会儿才发现那根球杆有点眼熟。
他一瘸一拐地走到床边,盯着看了会儿,正要拿起来,身后就传来一阵敲门声,以为江绵回来了,立刻缩回手,就看到楚沛提了一只果篮站在门口,手里还维持着敲门的姿势,见自己望来,有点心虚地笑了下,“是我。”
孟逐:“……”
孟逐:“舍得出圈了?”
楚沛嘿嘿一笑,对青年讽刺他是猪的话浑不在意,他把果篮放到茶几上,“这不是孟叔的意思嘛。”
要是孟祯先同意,他早过来了。更别说,这里还有个自己喜欢的人。
孟逐对此也心知肚明。
大概是快出院了,他爸才解禁的,不然楚沛也不敢过来。
他冷哼一声,没再说什么。
有楚沛在,不好继续看球杆,孟逐回到床边坐下,“说吧,最近在忙什么?”
忙到敢挂他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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