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吧?”沈悦宜强烈否认道:“她现在都去进修九天了我也没怎么啊?”她摊开双手,做出一个“你看我很好”的姿势。
林莉看向袁朗,两人再次交换了一个眼神。这次的眼神里多了些“是时候拿出证据了”的意味。
林莉无情地吐槽道:“辰溪走的当天中午她就立刻出现在了我家,还试图让楠楠陪玩。”
袁朗接力吐槽,他的声音里带着忍俊不禁的笑意:“她当天也打给我了,第二天还主动约了我吃饭。”
“诶,在跟你吃完之后的一天就约我吃饭了”林莉立刻接话道
袁朗接着补刀,语气里的笑意更浓了:“隔天她约了我打球,我去她家的时候发现一个有口红印的茶杯还放在客厅茶几上,没有清理。鉴于对这人的了解,只能是司徒小姐的。”他像在感叹什么世界奇观:“那里面的茶水都能送实验室当研究材料了”
林莉半眯着眼睛,嘴角扬起胜利的弧度,似乎自己握着更有力的“武器”能直接拿下这场竞赛。她得意地开口道:“我昨天去她家发现到处都是辰溪的照片跟海报,连那个墙面TV都是辰溪的饭制视频,还循环播放。我数了数,客厅里就十七张,卧室我没敢进。”她刻意压低了声音,营造恐怖片氛围。
袁朗带着一脸鄙夷的目光看向沈悦宜,那表情像在看一个没救的瘾君子:“这就有点变态了吧哥们儿。”他的“哥们儿”两个字咬得特别重,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沈悦宜羞耻到低下头,两只手撑在桌面上,手掌装作漫不经心地死死捂住心虚到发烫的耳朵。她的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从脖颈一路烧到脸颊。她想反驳,却发现任何语言在这样的“铁证”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林莉笑着摇了摇头,像法官敲下终审判决的木槌:“言归正传,我真觉得刚才的建议你最好听进去。”她的声音恢复了严肃,“这不是开玩笑的,悦宜。你需要找到自己的重心。”
沈悦宜捂着耳朵,抬着眼眸看着林莉,眼神里混杂着求救和迷茫:“那我应该怎么做?”
这个问题倒瞬间把林莉问住了。她张了张嘴,却发现答案并不简单。毕竟对于沈悦宜来说,无论是事业成就还是财富积累都已经相当可观——她所掌管的那些企业其市值之高恐怕已无法再用普通的数值单位来衡量;而且即便此刻选择归隐山林、颐养天年,仅凭现有的资产足以让她过上极尽奢靡享乐的日子,哪怕再过三辈子都绰绰有余。然而,如果非要找出一个可以相对稳定且持久保持兴趣的个人爱好时,似乎除了偶尔犯犯傻、发发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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