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时间 2002年 1月 2日晚,科韵路“粤味鲜”菜馆的半层楼被网益包下。
酸枝木桌椅擦得锃亮,墙上挂着“太史蛇羹”“满汉全席”的典故字画。
木质屏风上贴着的鎏金红福字,在嵌着琉璃的宫灯下泛着暖光。
穿月白短褂、系黑布围裙的服务员穿梭其间,铜制托盘上的瓷碗碰撞出清脆声响。
“先上例汤咯——”
领班阿芳端着砂煲吆喝着走近,砂锅盖一掀,党参、黄芪的药香混着老母鸡的醇厚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这锅“清炖老母鸡”是凌晨五点就用陶砂煲文火慢炖的。
选材非常讲究,母鸡选的是散养三黄鸡。
做的时候要先焯水去血沫,再和浸泡透的党参、枸杞、山药一起入煲。
加山泉水没过食材,然后小火炖。
四个小时后,汤色清亮却浓醇。
阿芳给每人盛了一碗,汤勺舀下去还能看见沉在碗底的红枣:“老板特意交代的,给各位补补身子!”。
老谭刚端起汤碗,就见两个服务员抬着长形木盘过来,盘里卧着只油亮的烧鹅。
“广式烧鹅来喽!”
这烧鹅选的是清远黑棕鹅,宰杀后用盐、糖、五香粉、八角等调成的卤料从鹅颈开口处灌进去。
然后反复揉搓让卤料渗透肌理,再用清水冲洗沥干,挂在通风处晾干表皮。
接着用白醋、麦芽糖、绍酒调成的皮水均匀刷在鹅身。
再挂晾两小时,直到表皮起皱。
最后送入挂炉,用荔枝木明火烤制,烤到鹅皮金黄酥脆、油脂滴落滋滋作响时出炉。
然后趁热斩成块,浇上一勺烧鹅汁,皮脆肉嫩还带着果木清香。
斩鹅的师傅特意把鹅腿分给了我和 Jackson:“看各位都是干大事的,吃腿补劲!”
“好香!”
程序员小李吸了吸鼻子,眼睛盯着刚上桌的“白切鸡”。
这鸡选的是三黄鸡中的“项鸡”,肉质细嫩。
先将整鸡处理干净,冷水下锅。
然后加姜片、葱段、料酒,大火烧开后转小火,让水温保持在 85℃左右浸煮 20分钟。
期间还要把鸡提起来两次,让鸡腔内的血水流出。
煮好后立刻放入冰水中浸泡,热胀冷缩让鸡皮紧致 Q弹。
蘸料是用沙姜、蒜末、生抽、香油调成的,辛辣开胃。
Jackson夹了块鸡腿肉,蘸了点料塞进嘴里,眯着眼笑:“比咱们加班吃的泡面香十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