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
不管陈建仁怎么反对,不管系统多难升级,我都得做成。
不为别的,就为了她眼里那个有沙发、有多肉的家。
窗外的路灯还亮着,科韵路的网益大楼依旧灯火通明。
我摸了摸手腕上的表,表盘冰凉,却好像带着Eva手心的温度。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2003年的这个冬天,不光天气冷,一场非典会突然袭来,把邮箱系统逼到绝境;
我跟Eva规划的那个家,也会被后来的职场风浪、人心变故,搅得面目全非。
我敲完最后一行代码,保存文档时,卧室门被轻轻推开。
Eva端着杯热牛奶走进来,放在我手边:“别熬太晚,明天还要开会呢。”
“知道了,马上就睡。”
我拉过她的手,她的手暖暖的,裹着我的手。
她站在我身后,轻轻揉着我的肩膀:“不管怎么样,我都相信你。”
我没说话,只是攥紧了她的手。
电脑屏幕上,架构图的蓝色线条在夜色里闪着光,像一条通往未来的路。
只是那时候的我,还没看清路上藏着的风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