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周,下周我肯定有空。”
我咬着牙承诺,挂了电话,把手机调成静音,怕再被打扰。
忙到凌晨两点,服务器总算暂时稳定了。
我坐在调试台前,盯着屏幕上缓慢下降的负载率,眼皮越来越重,差点栽在键盘上。
突然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惊得差点跳起来。
回头一看是老谭,手里拎着个黑色的袋子。
“怎么跟个惊弓之鸟似的?”
老谭把袋子放在桌上。
我打开一看,是张折叠行军床,还有一保温桶热粥。
“jackson让我给你送的,说你再这么熬,项目没做完,人先垮了。”
我看着行军床,鼻子有点酸。
老谭蹲下来,帮我把粥盛出来,热气飘在眼前,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刚跟游戏部聊了,他们愿意调两台高性能服务器过来,专门跑算法更新,你别把自己逼太紧。技术瓶颈总能解决,身体要是垮了,再多方案也没用。”
“谭哥,我怕来不及。”
我喝了口粥,暖意在胃里散开,却压不住心里的慌。
“陈建仁刚才还发消息问进度,说要是下周还解决不了,就让游戏部换团队。”
“有我在,他换不了。”
老谭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很稳。
“你安心解决技术问题,其他的事我来扛。这床你今晚就用,机房角落有个空位置,别再趴在桌上睡了,容易落枕。”
老谭走后,我把行军床展开,放在机房最里面的角落。
旁边是台备用服务器,绿灯闪着,像个安静的伴儿。
行军床虽然没有家里的大床宽敞,却比趴在桌上舒服多了。
我掏出手机,翻出Eva发的东圃花园照片。
照片里的两居室有个小阳台,阳光能照进来,她在下面写着“以后咱们在这放个吊椅”。
心里突然有了劲。
为了这个阳台,为了Eva的吊椅,再难的瓶颈也得破。
我爬起来,走到调试台前,重新打开算法文档。
或许可以试试用分布式计算,把算法更新的任务分给多台服务器,就像之前做邮箱架构升级时那样,把压力拆开。
天快亮的时候,我终于改完了方案。
老张和小李醒了,我把方案推给他们,眼睛里有了点光。
“咱们用分布式节点跑算法,上海、北京各加两台高性能服务器,专门负责混淆逻辑更新;游戏进程留足资源,这样既不卡,又能防外挂。”
小李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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