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之前他联合沈剑锋搞的那些事。
散布谣言、恶意诉讼,现在又拿这点小事威胁,心里只剩厌烦。
“陈总,你这套没用。期权是团队一起拼出来的,不是我‘钻营’来的。至于你说的那些‘事’,光明正大,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你想告,就去告;想找董事会,现在就去。我随时奉陪。”
“你!”
他被我噎住,喘了口气,又放软了点语气。
“刘军,我也是为你好。你跟佳琪不合适,安安需要的是正经家庭,不是你这样的‘编外爸爸’。放弃期权,离佳琪远点,我就当这事没发生过,以后大家还能井水不犯河水。”
“为我好?”
我冷笑一声。
“陈总要是真为安安好,就不会拿这种小事威胁人。安安需要的是稳定的陪伴,不是你嘴里的‘正经家庭’说辞。至于我和钟佳琪的关系,轮不到你管。”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他咬牙的声音。
“好,刘军,你等着!我倒要看看,董事会知道你用公司资源谋私,还会不会留你!”
“随你。”
我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刚放下手机,刘菲菲端着两杯温水走过来。
看我脸色不对,问:“怎么了?谁的电话?”
“陈建仁。”
我接过水杯,喝了一口。
“拿我帮钟佳琪导照片的事威胁我,让我放弃期权,不然就找董事会。”
她皱起眉:“就这点事?他也太能小题大做了。需要跟何总说一声吗?”
“不用。”
我摇了摇头,点开电脑里的文件传输记录。
“我把当时的记录都存着,导的都是安安的照片,没任何违规的东西。他要告,就让他告,正好让董事会看看他的为人。”
菲菲在我旁边坐下,指着屏幕上的向日葵图标。
“‘开心农场’能有今天,都是你带着团队拼出来的,期权是你应得的。他想抢,没那么容易。”
我看着屏幕,想起年会上何总说“期权是给长期为公司创造价值的人”。
当时我提“希望覆盖长期承诺”,就是想着曼丽的冷冻费。
每年的费用不是小数,有了期权,以后也能更安心。
陈建仁想让我放弃,根本不可能。
下午,我去找了法务部的同事,把当时帮钟佳琪导照片的情况、文件传输记录都备份了一份。
法务同事看完,说:“这根本不算违规,私人帮忙没占用工作资源,他拿这个告你,站不住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