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 年 1 月中旬的广州,湿冷的北风裹着珠江的水汽,钻进老城区的骑楼缝隙,连机房里的空调都挡不住这股凉意。
我正和王工趴在电脑前,对着亚运火炬 H5 的服务器扩容方案反复测算,白板上写满了 “并发量峰值”“缓存节点部署” 的字样。
小张刚泡好的姜茶还冒着热气,杯壁凝起的水珠滴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按这个扩容方案,5000 万次访问应该能扛住,”
王工揉了揉冻得发红的手指,指着屏幕上的拓扑图。
“就是预加载模块还得再优化,不然广州老城区那些 2G 网用户,打开 H5 可能要等三秒以上。”
我刚要接话,办公系统的紧急通知弹窗突然跳了出来。
红色的 “Chrome 官方漏洞预警” 字样刺得人眼生疼,连带着音箱都发出了短促的提示音。
我点开弹窗,心脏猛地沉了下去。
通知是 Chrome 官方发给合作厂商的紧急预警,内容寥寥却字字惊心。
“全球多地区 Chrome 浏览器出现未知异常,经排查疑似存在内置‘自杀开关’,该开关将于 1 月 31 日触发,届时受影响版本将出现大规模程序崩溃,用户数据存在泄露风险,请各合作方立即启动应急排查。”
旁边的王工也凑过来看,声音瞬间拔高。
“自杀开关?这是什么东西?咱们 UE 的内核是基于 Chrome 二次开发的,会不会也受影响?”
我没应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鼠标垫,脑子里一片混乱 。
“自杀开关” 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劈散了我所有的工作思路。
某个被我当成情侣玩笑的记忆,突然冲破了尘封的角落。
那是 2008 年 12 月送菲菲去机场前,她塞给我那枚银戒的场景。
丝绒盒子上绣着安安的迷你向日葵,戒指内圈刻着她口中的 “技术指令”。
当时她笑着说是 “给我的考验”,还特意强调 “密码是对我最重要的日子,2009 年元旦前必须解开,否则有大麻烦”。
我当时只当是她赴美前的小情趣,解开密码后就把戒指收进了书房的抽屉。
连里面的指令功能都没深究,只记得她提过一句 “这是应对内核重大漏洞的最后防线”。
“刘哥,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白?”
王工递过来一杯姜茶,热气糊了我的眼镜。
“是不是担心咱们的内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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