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4月的广州,亚运倒计时的电子屏已经挂到了天河城的顶楼。
街头巷尾的便利店都摆上了亚运主题的纪念品,连出租车顶灯都换成了火炬传递的图案。
而在公司的机房里,气氛却比街头的亚运热潮更焦灼。
我们正筹备亚运H5的首次压力测试,目标是单日5000万次访问。
这是网益和亚运组委会的硬指标,也是UE打响行业口碑的关键一战。
测试前的半小时,机房里静得能听到鼠标点击的轻响。
王工盯着服务器监控面板,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把最后一批缓存节点的参数调好;
Rose守在流量模拟终端前,反复核对模拟用户的地域分布;
我则握着菲菲远程发来的缓存优化笔记,最后确认动态数据的交互逻辑。
桌上的咖啡杯堆了半摞,每个人的眼底都带着熬夜留下的青黑.
亚运H5的火炬动画在屏幕上循环播放,木棉花形状的火焰明明灭灭,像在给我们打气。
“各部门准备,压力测试启动!”
我按下对讲机的通话键,声音因为熬夜有些沙哑。
Rose立刻点击启动按钮,流量模拟终端的数字开始疯涨.
100万、500万、1000万……
机房的服务器风扇转速陡然加快,发出嗡嗡的轰鸣.
监控面板上的CPU占用率从30%攀升到60%,但整体还算平稳。
王工松了口气,灌了口冰咖啡.
“刘哥,前1000万顶住了,咱们的静态资源CDN没掉链子!”
我盯着屏幕上的动态数据模块,心里却隐隐不安。
之前为了节省成本,我们用的是全局动态数据缓存,所有地域的用户访问都走同一个数据节点.
虽然前期测试没问题,但面对超大规模流量,这种策略的隐患不小。
果然,当访问量冲到3000万时,监控面板突然跳出一片刺眼的红色警报。
“动态数据节点拥堵”
“缓存同步超时”
“部分用户访问超时”。
紧接着,屏幕上的火炬动画开始卡顿。
甚至有部分终端直接显示“加载失败”,服务器的CPU占用率瞬间飙到95%。
王工猛敲键盘试图重启节点,却只换来系统崩溃的提示音。
“停!立刻停止测试!”
我吼出这句话时,嗓子都破了。
机房里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Rose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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