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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九(第3/5页)

和周穗的婚姻根本过不长久。

但江昭懿没想到的是,孟皖白听了这番话,脸色彻底沉下来,眼睛冷的吓人。

“妈,您少操心吧。”他淡淡道:“这是我的私事。”

几乎是有些警告的味道了。

江昭懿一时间说不出话来,眼睁睁看着他转身离开。

她和孟良政感情一般,联姻多年一直相敬如宾,两个人和孟皖白都不亲——虽然不至于是那种非正常的亲子关系,但比起寻常的幸福人家总归是淡漠的。

少年的成长时期大多是孟文昌教育,陪伴的。

而那个时候,她和孟良政或是全球各地的飞来飞去忙生意,或是各自都有了新欢的考虑离婚,虽然最终因为种种利益羁绊始终没离成。

但他们确实都没有资格去管孟皖白的事。

回家的路上,孟皖白又问了周穗一遍要不要去医院。

她还是摇头,说不严重,回去吃点药就好了。

孟皖白突然问她:“裙子怎么湿了?”

周穗一愣,这才发现自己裙子的边角处湿了一块。

她今天穿的是长裙,被唐琛在桌下踢了腿后恶心的不行,去洗手间忍不住洗了洗小腿,不小心沾了些水渍。

没想到孟皖白这么细心,能注意到这样的小细节。

周穗自然不能把为什么要洗腿的过程详细的说出来,硬着头皮找了个借口:“就,洗手的时候弄的。”

她说着都觉得脸红。

洗手怎么把水弄到裙子上……好拙劣的借口。

而孟皖白分明是该听出来周穗在撒谎的,却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回到家,还主动用热水冲了药给她吃。

周穗又感动又内疚,心里纠结着要不要把唐琛的事儿跟他说。

去老宅是无法避免的事情,接下来肯定还是要去,就还有概率继续碰到那个神经病。

他要是还纠缠骚扰自己怎么办?周穗没经过事儿,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就忧心忡忡。

孟皖白看了她一会儿,开口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想说?”

“我,”周穗心口一跳,犹豫的不行。

她是有事情,而且很想和他说,但她不敢,她没有任何证据……

纠结了好一会儿,周穗轻声说:“也没什么,就是,我弟弟还有几个月就要高考了,他成绩一般,有点替他操心。”

孟皖白盯着妻子下垂在眼睑的长长睫毛,半晌后轻轻抬了抬唇角,声音平静:“有需要的话,我们可以帮他找个家教老师。”

周穗大概不知道,她那双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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