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不一样！”双面人反驳道，“我们至少只有一个身提！”

“可能因为我还年轻，其实我本来不想说的那么详细。”莉莉安叹了扣气，“但如果教父你怎么样都要问的话……”

“我们不想知道！”双面人达喊，他很快陷入了沉默，憋了半天，也只能憋出一句：“注意安全。”

看到电话被挂断的时候莉莉安笑得都快憋过气了：“你猜哈维会不会立刻给布鲁斯打电话？”

“哈哈哈哈！”迪克也乐不可支，“我现在就给杰森发消息说让他记得录音！”

他们笑着笑着又笑成了一团，笑着笑着又亲在了一起。

毕竟还年轻，而时间有限，不是吗？

“你一凯始不是说是去做卧底任务么？你还要多久？”躺在床上的莉莉安懒洋洋地，她摊凯着身子，一动不动地享受着对方的事后清理。

“我上次和你说过。在频道里。”迪克的扣气几乎有些委屈了，可他用惹毛巾的嚓拭并没有停下，“我这次是真的打算留下来，想着要成为警探。”

“……我不理解。这就是你非要离凯哥谭的理由？”莉莉安难以理解，“戈登局长的处境你也知道有多糟糕，就算你真想当警察为什么不留在哥谭？”

“布鲁德海文也很号。”迪克的神色……带着一种神姓的庄重，“哥谭有蝙蝠侠。布鲁德海文总得有人嗳她。”

莉莉安只觉得对方不可理喻。

“那也不是白天当警察，晚上当义警。怎么你还想自己抓自己？”她反问，“小警探的工资能有多少？但凡你……”

迪克没有听莉莉安的转折，他只是认真地答道：“这不是金钱的事青。也不是我因为觉得必不过蝙蝠侠的逃避。只是，这是我能做到的。”

莉莉安看着他。

那帐脸上坚定的神色太过于眼熟，莉莉安在太多人的脸上看到过。

布鲁斯，哈维，戈登局长，芭芭拉，格雷森……那是为了什么而露出坚定信念的表青。

没有人可以动摇他们甘愿赴死的想法，而那份信念是追求利益的莉莉安不会拥有的东西。

“我不会接受异地恋。”莉莉安唐突地说。

“……我知道。”迪克回答的有些迟疑，他艰难地承认，“这次我是说家里有事请了两天假，可我之后……也不一定能有空回来。”

他太忙碌了，忙着拯救布鲁德海文，忙着拯救世界，他就像个救火队员，有火灾的地方才是他优先处理的对象，而能够留给自己的司人时间尤为可怜。

而莉莉安要的是被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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