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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白玉虎头(第1/4页)

季怀亦是震惊不小,他不敢阻拦禁卫,只得转而去求发号施令的皇帝,但李修宜只一个眼神就将他镇住,只得站在一边,不敢放肆。

乐湛被按在李修宜脚下,竹板高高悬于上空,拼命地想逃却被无数双手按住无法动弹,只能破口大骂,“你这个贱人!分明知道李祯在旁边故意挑衅我揪我的错,你要是有种今天就杀了我,但凡让我活着一日,我便一日不会放过你!”

重重砸下来的竹板生生打断他的怒骂,只剩下咬牙忍耐的痛哼。

季怀焦灼地两边看看,刚要跪下求皇帝宽恕,就见着李修宜的脸色一寸一寸地阴沉下来,“看见了?你充这个烂好人有什么用,谁领你的情呢?”

眼看着乐湛昂起来的脖子一点点垂下去,声音一声比一声低弱,季怀目光焦急闪烁,索性霍出一条命跪下,“殿下他大病初愈,只怕经不起这番刑罚!求陛下开恩!”

那是他的弟弟!怎么还轮上一个外人来求情了,李修宜瞟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季怀,又飞速掠过目光。

李修宜抬手,侍卫们便自觉停手,他们看出来皇帝未有杀心,这人也实在禁不起他的三两杖,都收着力气在打。

“要是没有季怀替你求情,你以为自己还活得到现在?”月白的身影静静地趴着,李修宜的耐心在极速流逝,“朕最后问你一次,知道错了吗?”

乐湛死死咬着唇,咬得下唇红红斑斑滴出一滴鲜红的血珠。

就像从前那么多年里一样,只要李修宜说他做错了,他就必须承认自己错了,即便他从没觉得自己哪里错了,他都必须去服软,去讨好,因为只有他和母后是自己全部的仰仗,他必须竭尽全力去奉承他们,每每看着他姿态高傲,以主宰的身份去审判他,乐湛一边做小伏低,一边恨得要命。

就连现在,在他死前也要完完全全控制他的想法,要在赏赐他一个痛快的死法前听到他说一句“我错了。”

妈的,凭什么?凭什么他生下来就要低人一等?

乐湛怨恨抬眼,双眼泣血地盯着李修宜,“李祯。”

季怀心中一惊,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李修宜已经从圆椅上起身,“打死。”

轻飘飘几个字直接宣判了他的死期。

侍卫不再手下留情,乐湛顿时失声喊了一声,他明显感觉到了这一仗的分量和前面完全不同,血淹没了他的喉口,呛出口的血染红了大半张脸,他感受到了命不久矣的味道,乐湛咽下这一口浓烈的腥甜,抱着必死的决心,朝着李修宜背影大喊,“为什么你就不能死在邙山呢!喝了毒酒就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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