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进一步的举动,席逐月方才恍然,萧延这是在等她的决定。
推开,又或者同意?可推开如何?同意又如何呢?
席逐月茫茫然。
等了半晌,席逐月都没有反应,萧延被火钳烙过的身体也像被泼了盆冷水般,凉下去不说,还吱吱冒着烟,他闷着气移开手,还觉得不够,被这般拒绝实在太丢脸了,他又转过身去,方才羞恼地闭上眼。
谁叫他自作多情,只是几条帕子而已,他当个什么似的,其实对席逐月来说不算什么呢?或许她赠他帕子,只是为了还救命之恩,根本没有其他意思呢?
偏他误会,方才丢了这般大的脸,想到明日起身还要面对席逐月,他两眼一闭,都想去死了。
明日定要早起,蹑手蹑脚地起,万不叫席逐月看到他。好在之后就要去打仗了,有数个月不必担心如何面对席逐月,就是之后回来,无论受没受伤,受了多大的伤,都躲在官署罢,如此就可以拖到年关了,虽然年关是躲不下去了,但好在日子过了那么久,席逐月也当忘了今日的事了。
对了,年关回来后,必须得分房分床,他得回雪刀院去。
萧延脑内一通盘算,为了丢掉的自尊,将自己安排得明白,忽然一只手从身后伸了过来,让他一激灵,浑身紧绷。
那手胆大,直接伸入被中,摸到了他厚实的脊背,又软又柔,所触之际,点起星星之火,很快就连片烧起,将他的理智烧塌了一片。萧延身比脑先动,转过身压到了席逐月的身上。
夜色浓郁,两人的脸庞都藏进了黑暗之中,萧延看不到席逐月的神情,只觉得她钻入身体的气息好甜好诱人,他什么都来不及细想,低头咬了上去。
真的是咬,仿佛看到一道色香俱全的诱人餐点,他迫不及待地要吞入肚子品尝。很快,席逐月就被他胡乱,没有章法的亲昵行动弄蒙了,她伸出手,揽住萧延的脖子,主动凑上去,教他如何接吻。
席逐月的唇和她一样的柔软,萧延刚碰到,身体里没有出路的烦躁就被安抚住了,他察觉到她的意图,乖乖地启唇,由她
指引他。他搂着席逐月的手上俱是暴起的青筋,如即将出笼的猛兽。
席逐月尽量不让自己多想,她只是将学到的那些知识用到萧延身上,教他如何亲吻。萧延青涩,对很多事都不熟悉,但他是个郎君,又乖巧好学,能领悟师父每一次的指导,于是很快顺利出师。受了鼓舞的萧延亦不掩饰他的迷恋,二人吻得动情。
自始至终,被子都不曾从萧延的身上滑落,闷住了一床的潮热,汗意从萧延身上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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