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黄雨婕问:“魏延哥,你说的感受,具体是什么?”
“自从出了首尔机场,我眼中所见的一切文字几乎都是韩文,耳边听到的大部分语言,不是韩语,就是英语。”魏延说,“虽说韩国和华国一样,都是亚洲国家,韩国人也和华国人一样都是黄皮肤。但面孔、五官给人的感觉,总归是不一样。”
“所有的一切好像都在提醒我,自己来到了一个全新的国度,就好像我是一位来自异国他乡的漂泊的旅者。”魏延摇头苦笑,“而我却将在这片陌生的国土进行我人生中最关键的冬奥比赛,仔细想来,还是感到有些害怕与不舍。”
“魏延哥,就算你来了韩国又如何?”江宇祁在一旁听了这话,显得有些生气地说,“秦教练、高教练、萧然哥,还有我以及国家队的一众随行人员,我们难道不算是你身边熟悉的面孔吗?既然已经有我们在你身边,你又何必感到不安?”
魏延知道江宇祁这番话并非真的生气,只是一种关心的体现,他只能无奈地摇摇头,朝着江宇祁露出歉意的表情。
而与此同时,或许是由于前世有过一段远赴美国参加自由搏击交流大会的经历,于思梦听了这话,心中却是莫名地颇有感触。
“魏延哥,我能明白你的意思,”于思梦说,“对你而言,冬奥会想必是一件重要、荣耀,同时也具有纪念意义的事,在这种关头,我想,绝大多数运动员都会希望举办比赛的地点是自己的祖国,是自己的故乡。”
“是的,”魏延慨叹,“说起来可真是丢人,出国比赛的事,对我而言早已不是第一次。可每当在国外,看见高鼻梁白皮肤的裁判,看见观众席上陌生的异国面孔,我总是会感到几分局促和不适应。一切仿佛都在提醒我,我是一位外来者,我是来自其他国家的人,这或许就是所谓的‘客场作战’吧。”
“魏延哥,话也不能这样讲,”黄雨婕安慰道,“四年之后,下一届冬奥会将会在华国首都举办!到时候,就将是你的主场了!”
魏延轻轻一笑,却并未正面回应是否参加四年后的冬奥一事。
他只是道:“不过,或许也正是因为我是客场作战,当我在韩国碰到小于妹妹,碰到其他支持我的华国冰迷时,我也会感到特别地亲切和温暖。”
“除了我们,还有其余很多人,”于思梦坚定地说,“无论是在韩国,还是在电视机前,永远有无数的冰迷期待着你的表现,有无数华国同胞在心中为你打气。”
不知是不是于思梦的错觉,只见在她说完这番话后,魏延的眼中竟隐隐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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