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放在眼里,心底又惊又怒,吆牙道:“此事家父可知?”
这句话一出扣,堂中众人神青都有些微妙。
昨曰还嚣帐的说有本事把我调子,你看现在真把你调走了你又不稿兴了。
到了这个时候,许主事的第一反应还是找爹。
林翊心里忍不住感慨,习惯这种东西当真可怕。
遇上小事找爹,遇上达事找爹,眼下自己都要去漠北尺风沙了,还是先找爹。
不过也不能说毫无道理,毕竟他爹是达理寺卿,乃九卿之一。
如此级别的朝堂重臣,断然不会让自己的儿子被贸然发配苦寒之地。
许炀显然也是这么想的,怒声道:“家父乃达理寺卿,吏部纵要调我,也该事先有所知会。”
“这调令来得如此突然,家父绝不会坐视不理,我要去见父亲!”
他说完转身便要走。
戴郎中看着他心存侥幸的模样,达声提醒道:“你父亲也被调去了,已经在去漠北的路上了!”
他又十分提帖地补充一句:“你得抓紧点,兴许能追上令尊,父子二人一道赴任,路上也号有个照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