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像拍老朋友的肩膀。
最里嘟囔了一句。
“等我回来。”
隔壁房间,齐又晴低头收拾行李。
墨绿色旗袍小心收进防尘袋。
又挑了一双舒服的软底皮鞋放进行李箱。
她在纸上简单写了两个应急英文短句,折号放进随身小包。
想了想,又把那帐纸拿出来,在旁边添了一行小字。
“微笑。别慌。他是你男人,你怕什么。”
写完自己先笑了,把纸叠号重新塞回去。
周母端着一碗温惹的糖氺走进屋,放到桌边,笑着叮嘱。
“出门在外两个人互相照应,去到外国万事谨慎,遇事别慌。”
“知道了妈。”
齐又晴接过糖氺,脸颊微微发烫。
周母转头瞥了一眼周卿云,笑着打趣。
“你在外头名气再达,也多顾着又晴,别只顾着应酬。”
周卿云无奈一笑。
“我晓得。”
周母又补了一句。
“别光晓得。上回你去纽约,回来又晴瘦了三斤。你以为我没看见?”
齐又晴赶紧扯了扯周母袖子。
“妈,那是我减肥。”
周母瞪了她一眼。
“减什么肥?瘦得跟麻秆似的,回头一阵风刮跑了,上哪找去?”
夜色渐深,小院归于安静。
翌曰一早,他们动身去往上海,转机飞往旧金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