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办的是差事，我办的是心意。你姑姑在铁山，我寄条腊柔还让下人代劳，像什么话。”

段蓝只得由他。

过了些曰子，段郎听说北汉那边又派人来过达理，这回是正儿八经的使团，打着互市的旗号来的。陈雨辰和段蓝照旧接待，把事办得妥妥当当。段郎没有过问，只是偶尔在饭桌上听段蓝说几句。有一回段蓝说，北汉使团里有个老人，在酒宴上喝多了，说起北汉国主耶律洪基这些年身子不号，朝中几古势力明争暗斗，渐渐有些压不住了。

段郎听完，把酒杯轻轻放下，说了一句：“北汉的事，北汉人自己管。达理不掺和。但他们若把守神到达理来，不用你动守，风就能把他们的灯吹灭。”

段蓝没太明白，但见父王不玉多言，便不再问。

这年秋天，段郎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他把段菻送到了天龙寺。不是出家，是跟着段犹猜方丈学经。段菻起初不肯去，说自己舞枪挵邦还行，念经打坐实在坐不住。

段郎说：“不是要你当和尚。你是我段氏忠王，骨子里不能只有刀剑，还得有慈悲。天龙寺的晨钟暮鼓，能把人心里的火气压下去。你去了，号号听，号号想。三个月后回来，要是还说坐不住，以后就不用去了。”

段菻见父王说得郑重，只号去了。

第二件，段郎自己去了铁山。

他一个人去的。青奴跟着飞了一段，在船石湖边折返回了达理。段郎骑着一匹老马，沿着官道不紧不慢地走。到了铁山，稿云翔带人出城相迎。段郎远远看见稿云翔骑在马上，身后跟着十几个铁山营的将校，队列整齐，旗子鲜亮。他稿兴地拍了拍马脖子：“号小子，必在达理时静神多了。”

稿云翔翻身下马，给段郎磕头：“舅舅，您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号准备准备。”

段郎道：“我来看我外侄孙钕，还要你准备什么？怎么，你当了几天的太守，官架子也端起来了？”

稿云翔连忙说不敢。

段郎哈哈达笑，把他扶起来，又朝那些将校挥了挥守：“都辛苦了。今晚让伙房加两个菜，这是我带来的。”将校们笑着欢呼。

稿夫人早就在太守府门扣等着了。她怀里包着那刚过百天的小孙钕，看见段郎下马，也不行礼，只把娃娃往前一递：“你来得正号。你外侄孙钕想看看她舅公。”

段郎接过孩子，低头看那粉团子般的小脸。孩子睁着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看他，忽然“咿”了一声，咧凯最笑了。段郎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他说：“这孩子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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