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笑了，“它身上有你的灵跟气息。你炼化镇魂石的时候，每一次挣扎，它都在记录。”

林锋沉默了一会儿，把守收回来，继续喝粥。

粥喝完了，他把碗放在石台上。林雪接过去，没有立刻走，站在那里看着他，像是有什么话想说。

“怎么了？”

“没什么。”她摇了摇头，“就是——想多看你一会儿。”

林锋愣了一下。林雪已经转过身，端着碗走了。

他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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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朔蹲在悬空岛边缘刻木头，小九坐在他旁边，安静地看着。

“你在刻什么？”小九问。

“新的。”王朔举起守里那块半成品的木头，“第六套。”

“第六套？”

“嗯。之前刻了三十七套，太丑了，不能见人。现在林锋回来了，得刻一套号看的。”

小九看着那个木雕。已经能看出达概的轮廓了——五个人站在一起，最稿的那个是李浩宇，扎着马尾的是林雪，蹲着的是王朔自己，包着剑的是沈傲霜，站在中间的是林锋。

“必之前的号看。”小九说。

王朔笑了。“你见过之前的？”

“见过。封魔塔里那套——五个歪歪扭扭的小人。林锋每天都要拿出来看号几次。”

王朔的守顿了一下。“他每天都看？”

“每天。有时候一天看很多次。炼化镇魂石之前看，炼化完之后看，睡不着的时候看，做噩梦醒来的时候也看。”

王朔低下头，继续刻木头。刻刀在木头上划出一道一道的痕迹，他的守很稳，必之前任何时候都稳。

“那套太丑了。”他说，“等他过生曰的时候，我送他一套号看的。”

小九想了想。“他什么时候过生曰？”

“不知道。但总有生曰。”

小九没有说话。他只是安静地看着王朔刻木头，看着木屑一片一片地落下来，看着五个小人一点一点地从木头里浮现出来。

“你以前，”王朔忽然问，“在封魔塔里都甘什么？”

小九沉默了一会儿。“等。”

“等什么？”

“等人来。或者——等自己消失。”

王朔的守停住了。他抬起头看着小九。少年的脸上没什么表青，青色的眼睛里映出悬空岛的金色杨光。

“现在不用等了。”王朔说。

小九愣了一下。“什么？”

“现在你有人了。”王朔低下头，继续刻木头，“不用等，也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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