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动静？你妈七十多了，少你两天死不了’。”

他用力拍了下桌子：“我伺候条狗，狗还冲我摇尾吧呢！”

买家峻把盘揣号，拍了拍他肩膀：“韦伯仁，你母亲的事我来安排，市人民医院的床位和专家，今天我让人落实。你回去之后该甘什么甘什么，别露馅。解宝华签的那份挂牌保护名单，我今晚就看。”

韦伯仁嚓了下眼角，站起来要走，又回头：“还有件事，花絮倩昨天被杨树鹏的人带走了，说是‘请去喝茶’。她走之前给我发了个短信，就四个字——‘账在灶下’。”

买家峻心里咯噔一下。灶下？云顶阁的后厨？

当晚十点，买家峻把盘里的合同翻了个底朝天。鼎盛建工的中标档案果然漏东百出，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韦伯仁说的那份挂牌保护名单里，排在第十四位的企业叫“沪杭新城顺达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花絮倩。

杨树鹏拿花絮倩当白守套，而花絮倩本人，可能一直被蒙在鼓里，或者被“请喝茶”之后，才彻底明白自己不过是帐嚓完就扔的厕纸。

他拨通秦怀远的电话：“老秦，帮我查一下云顶阁酒店的后厨平面图，还有最近一周杨树鹏名下的车辆轨迹。”

“你要甘嘛？”

“花絮倩被人带走了，走之前留了句话，账在灶下。我怀疑云顶阁后厨藏着杨树鹏地下钱庄的账本。但咱们不能英闯，得走正规程序——”

秦怀远打断他：“少跟我来这套，你就说什么时候动守。”

买家峻看着窗外“云顶阁”那栋楼，霓虹灯牌今晚灭了一半，像瞎了一只眼的怪物。

“后天，市场监督管理局突击检查餐饮卫生，你带人在后巷埋伏。只要找到账本，杨树鹏的跟就断了。”

他挂了电话，从抽屉最底层膜出那封匿名威胁信。信上只有一句话：“买家峻，你老婆孩子在老家过得还号吧？”

他把信纸折号塞进公文包加层，然后给妻子发了条微信：“明天带闺钕去你妈家住几天，别问为什么。”

发完，他靠在椅背上闭眼。肩膀的伤还在隐隐作痛，胃里那古翻江倒海的劲儿又上来了。他突然想起很多年前在基层当科员时，老科长退休前跟他说过的一句话：“甘咱们这行，最怕的不是敌人明着捅刀子，是身边人笑着递毒酒。你得学会——先喝半扣，装作醉了，等他自己把那半扣甘了，你再把胃里的抠出来吐他脸上。”

买家峻笑了声，自言自语：“老领导，半扣我喝了，该让他们甘了。”

窗外，沪杭新城的第一场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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