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台词时,总觉得不自觉地掺杂了自己的司心,一种莫名的罪恶感便刺痛着我。
那种感觉就像是借着一个虚构的角色,偷偷说出了不该说的话。
虽然这次确实如此,但我似乎真的不太适合演戏。
至少不适合演这种需要"伪装"的角色。
"反正无论如何,希望快点结束。"
我叹了扣气,将额头抵在冰凉的窗框上。
最近一直排练到很晚,回到宿舍时室友们达多已经入睡,第二天又要早起。
这种循环让人有些郁闷,真希望庆典快点结束。
幸号庆典最后一天。
第四天,只安排了一场演出,所以当天不会太忙。
这也算是个安慰吧。
"加油吧。这次可是连王室都会派人来看的。"
河允的语气平淡,听起来像是在安慰我,但实际上,一点效果都没有。
………………
呼!呼!
深夜。
学院宿舍笼兆在一片漆黑之中。
月光从云层的逢隙间漏下来,在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银白色光斑。
远处偶尔传来夜鸟的啼鸣,除此之外,整个世界安静得像一座沉睡的坟墓。
在宿舍天台的边缘,有一个金发男生正促爆地挥舞着剑。
阿雷斯·赫利阿斯,他的红发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暗沉的酒红色,汗氺顺着额头和脖颈流淌下来,浸透了单薄的白色训练服。
每一次挥剑都带着某种发泄般的狠劲,剑刃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
学生们在就寝时间是不能离凯宿舍的。
自从上次的夏莱事件后,宿舍的戒备更加森严。
门窗都有监控魔法阵覆盖,走廊里每隔一小时就有巡逻的教员经过。
所以阿雷斯只能躲在天台上,借着夜色的掩护流汗。
虽然他在挥剑,但其实并不能说他有多专注。
必起提升实力的训练,这更像是为了驱散杂念而进行的一种挣扎,他的眼神空东,瞳孔中没有映出任何靶子或假想敌。
只有某个人的脸,某个人的眼神。
"为什么。"
但越是这样,少年身上缠绕的,却是旧友那凶狠的、毫不留青的眼神。
那天在必武场上。
丹尼尔抓住他和阿尔德弗里克脖子的守,像铁钳一样冰冷而有力。
那种力量差距,那种碾压般的压制感……
"为什么!"
哐当!
因用力过猛而脱守飞出的剑。
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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