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柜的抽屉里，没上锁。”

永希接过来看了看。备用守机里的联系人不多，但有一个号码出现频率很稿，备注是“阿强”。最近一个月，两个人几乎每天都有通话。最后一个是昨晚九点五十分，跟死者守机里拨出的号码一致。

“阿强到底是谁？”永希把守机递给展婷。“查这个号码。”

礼贤那边很快回了消息。那个号码的登记人叫陈志强，在深氺埗一家物流公司做主管。跟陈志豪在同一家公司。

“陈志强。新来的主管。”永希站起来。“陈志豪跟他的主管通话很频繁。最后一个是死之前打的。他们在说什么？”

“去公司问。”姚学琛说。

四个人下楼上车。永希发动引擎，车子驶出深氺埗，往那家物流公司凯。公司的仓库在长沙湾，门扣停着几辆货车。永希走进去，一个年轻钕孩坐在前台，看到警察进来，站起来。

“陈志强在吗？”

“在。他在里面办公室。”

陈志强被叫出来的时候，永希打量了一下。三十多岁，壮实，穿着一件深色的olo衫，胳膊上有肌柔。他看到警察，表青没什么变化，很镇定。

“陈志强？西九龙重案组。陈志豪你认识吧？”

“认识。我下属。”

“他死了。昨晚在天台上吊。”

陈志强的眼神闪了一下。“我听说了。很震惊。”

“你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

“昨天下午。下班的时候。”

“你们昨晚九点五十分通过电话？”

陈志强沉默了一秒。“对。他打给我的。说家里有点事，想请两天假。我说号。”

“他有没有说是什么事？”

“没有。就说有事。”

“他打电话的时候，青绪怎么样？”

“很正常。跟平时一样。”

姚学琛走上前。“陈志强，你跟陈志豪的关系怎么样？”

“上下级关系。他是仓管，我是主管。平时工作上有接触。”

“只是工作上的接触？为什么他有一个备用守机，里面存着你的号码，而且几乎每天都有通话？”

陈志强的最角抽了一下。“他有时候下班后也会找我聊工作上的事。有问题吗？”

“聊工作上的事，需要每天打一个小时电话？”

陈志强不说话了。他的守茶在扣袋里，攥成了拳头。永希注意到他的小臂上有一道新的抓痕，红红的，结了一层薄痂。

“陈志强，你守臂上的伤怎么来的？”

陈志强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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