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茯苓回京后,日子过得十分忙碌,日日戌时起卯时作,加上师兄常与他夜探官员府,每日忙的脚不沾地,渐渐也想不起忘记了那个张扬的凤凰。
“小六有心事?”师兄观她神色。
陈茯苓回过神来,摇了摇头:“这已经有一月有余,陈一的死因到现在还没有线索?”
欧阳高逸点点头:“陈一于八月三十一日殁于府中,胸口利器刺入,而他丝毫未有反抗痕迹,据我所查,他的功夫应有甲级中等,寻常刺客极难一击毙命。”
“有没有可能是中毒?”
欧阳道:“已经查过体内,没有中毒的迹象,你知道的,师门认毒术江湖第二,无人敢认第一。除非是一种极为罕见的毒物,那么查起来就会更加费事,更加证明杀害之人来头不小。”
陈茯苓道:“我也问过当时的奴仆,当日府中之人皆是亲信,并无陌生人。”
“而且能这么悄无声息的下药之人,要么府中有内鬼,要么就是相熟之人。才能让他这么毫无猜忌。”
欧阳高逸:“若是第一种可能,在你第一次冒充时,幕后之人必定有所察觉,而不会一直等待,一定会等待第二次行动,但是到现在却迟迟没有动手?”
“或许他并不在意这个职位是谁,只要你哥死了就完事大吉。而这几月府中告假回家的只有马武。”
“这是谁?”陈茯苓问道。
“给你哥放马的,还有一个管事嬷嬷,但是这嬷嬷早在死前一月就已经告老还乡。”
陈茯苓道:“那一个武夫,你到现在都没查出来?”
欧阳高逸斜睨陈茯苓:“你忘了师傅的人生准则?”
“……没忘。”
欧阳高逸:“师傅根本不插手这些事,再说了,要不是为了你,我才不会去求师傅的人脉,能查到这些你知足吧你。”
“不过这也说明了,这个马夫能躲过那位的情报网,也是有一番本领。”
陈茯苓默默吐槽,这个情报网也不怎么样嘛,至少在她看来,和小公主的差远了。
“有人来了。”师兄突然冒出一句,下一瞬间,窗户轻轻合上,屋内仅剩他一人。陈茯苓埋首案前。
这日,庄梓京又来寻她吃酒,她渐渐熟悉了官场里的门道,因此埋在公文里头也没抬道:“不去。”
庄梓京怒道:“陈兄,你怎地回事,这已是你这月第三次拒绝我了。”
“莫不是陈兄心有所属,已经不愿与我去快活了!”他坏笑,又想一把揽上陈茯苓的肩,陈茯苓习以为常将墨笔举起,正正好戳在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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