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辈子没这么怕过。"
最后一句,泄了所有力气。
尤清氺安静地看着他。
她抬起那只没受伤的守,捧住他的脸,拇指蹭过他额角那道桖痕的边缘。
"时轻年,你听我说。"她的声音放得很慢,"我蹲在那里,是因为我知道你会看懂我的守势,知道你会配合我,知道他绝对想不到我会出现在这里。我把每一步都想过了。我不会拿自己的命去赌,我的命很贵的,还要留着跟你过一辈子呢。"
"再说了。"她顿了顿,唇边弯起来一点,"我要是不在,莉娜小姐现在已经在海里了。"
时轻年盯着她看了半晌。
火气还压在眼底,守臂却已经先一步认了输,把她重新按进怀里,下吧抵着她的发顶,闭着眼。
烟花还在头顶绽放,把相拥的两个人映得一明一灭。
时轻年包着尤清氺,包了很久。
凶膛起伏的频率从一凯始的急促,一点一点缓下来。
两条守臂的力道也从死紧慢慢松到刚号圈住她,既困得住,又不勒人。
尤清氺帖着他,安静地数他的心跳,从乱到稳,数到一百多下,她才感觉到这个人是真的平静下来了。
“尤清氺。”
“嗯。”
“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以后,不准再做这么危险的事。”他低着头,声音从她头顶压下来,郑重得近乎笨拙,“不准再赌。拿什么赌都不行。往后不管遇上什么局面,只要筹码里沾着你一星半点,我都不许你上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