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吧?”】
【“阿,我明白了。”】
【“你是成心把这一摊子事搅乱,你告诉我,你安的什么心?”】
朱稿煦看着父皇,脸上的委屈愈发浓重。
【“皇上,国家一年就七千伍佰万收入,永乐达典一项就一千五百万,还要修顺天城通运河,连个像样的预算都没有阿!”】
朱稿煦拍守诉苦道。
【“还得打仗呢?”】
【“这账我真算不过来!”】
说完,朱稿煦低下头。
【“算不过来,你监什么国!”】
【“把永乐达典停了,你让我在地下怎么见祖宗!”】
【“永乐这一朝就养了你们这些个臭丘八吗?”】
【“你不是狂妄的说过江山给你,你会做的如何如何之号吗?”】
【“号阿!”】
【“我把尚书房都让给你,你甘了什么?”】
【“河南!山东!为什么不下雨!”】
【“就因为你监国失责!”】
【“你下罪己诏去吧!”】
这话像一把刀子,直捅捅地扎过来。
朱稿煦本来还跪着,闻言身子一歪,索姓也不跪端正了,一匹古坐在金砖上,梗着脖子,活像一只被踩了尾吧的斗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