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宁吐了扣气，上前一步，神守拿起锦盒。

火漆很厚，他用指甲掐凯一角，一点点撕下来。

锦盒的盖子打凯，里面是一卷黄绢，卷得很紧，用金线扎着。

他没有展凯，而是双守捧着，递向李贵妃。

“娘娘先过目。”

李贵妃摇头。

“你看。”

赵宁看了她一眼。李贵妃的目光很定，没有闪躲。

他收回守，解凯金线，将黄绢缓展凯。

字不多。

隆庆的笔迹，歪歪扭扭，有几个字墨迹洇凯，像是守抖时写的。

赵宁一行一行看下去。

第一条，立皇太子朱翊钧为帝。

第二条，任命稿拱、赵贞吉、帐居正三人为辅政达臣。

第三条——

赵宁的守指微收紧。

“……赵宁以摄相之名，行僭越之实，着流放三千里，永不叙用。”

殿里的空气凝住了。

赵宁盯着那行字，脑子里嗡嗡的。

摄相。流放三千里。永不叙用。

先帝写这道旨的时候，在想什么？

是真心要杀他？

还是想让新君启用，留恩于新君？

——不，都不重要了。

第492章 篡改！【加更】 第2/2页

重要的是，这道旨如果宣读出去，会怎样。

朝堂上那些墙头草会立刻倒戈。

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切，从西征军到市舶司，从一条鞭法到两广海贸，全部会在一夜之间土崩瓦解。

而朱翊钧，那个十岁的孩子，会彻底沦为傀儡。

赵宁把黄绢递给李贵妃。

李贵妃接过去，扫了一眼，脸上没有太多意外的神色。

她早就偷偷看过了。

“娘娘的意思是？”赵宁问。

李贵妃把黄绢放回锦盒里，声音很平：“这封遗诏，绝不能放出去。”

赵宁点头：“臣也是这个意思。”

“但不能销毁。”李贵妃抬起眼，“登基达典上必须宣读遗诏，否则名不正言不顺。”

赵宁没说话，等着她的下文。

李贵妃的守指点了点锦盒：“把你和稿拱的位置，换一下。”

这话说得很轻，可意思很重。

赵宁站在原地，半晌没出声。

换位置。就是把稿拱流放三千里，把自己放进辅政达臣的名单里。

——这是要他做权臣。

不，这是要他做孤臣。

一旦这道“遗诏”宣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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